魔教建在山顶,烈日迎头,格外亮丽,就算午时过半,炽热渐缓,还是有些耀眼。环环绕绕的亭臺楼阁,青砖褐瓦层层相迭,九曲长廊一回转,三段桥头五石弯。
一身红衣穿梭在房屋之间,矫捷的身形飞窜,躲过一批批的士兵守卫,安然来到一楼书房前。
卿玉阁。
“凤凰丹历年都被秘密存放在魔教,我也是查询了好久才得到的消息。”暗处,细丝尖刻的声音讲诉着:“听闻是皇家之宝,新皇某位,老皇帝暗下送给了自己最爱的大皇子,一保平安。”
“怪不得皇上要本司寻觅,原来是窥窃依旧。”
层层的书柜摆放整齐,红衣搬动窗臺盆景,一枚绿豆大的粒子藏在地下。他拿起绿豆放入最前一排书柜的暗格裏,只听哐哐当当一阵声响,吱呀一声,一个耀眼金玉匣出现在正前方的书桌上。是从桌子内部弹出。
“那狗皇帝怕是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妄想得到凤凰丹续命。”暗处那人,似乎不愿露面。
“哼,改朝换代之时,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日,就算得到凤凰丹,解了秦桑束缚,也无力回天。”红袍惹眼,白皙的肤色更加瞩目。
“可是,子蛊一死,巨蜥真会暴动?”
“自然,妙手告诉本司,怎会出错?”
“我只是怕,这凤凰丹出世,引起轰动。”
“廖连明早已知晓,才会告知与我。毕竟本司拿到凤凰丹,比别人更有用。”红衣扬了扬下巴,正欲拿起金玉匣之时,一枚白玉棋子打中手背,他惊呼一声,收回手。
“苏九舞,你真是狗胆包天!”隐隐怒气藏于胸间,楚凤歌破门而入,一同还有文启事与众多侍卫。
“魔教镇教之宝,岂是你等觊觎得起?”文启事抱着手中厚实的千机匣,朝着苏九舞连发两次,此次未中。
“凤歌莫怪,本司只是借用而已。”苏九舞躲过利箭,望着楚凤歌笑的无害。
“哼,苏九舞,你口中假话连篇,可是骗的本尊好辛苦。假借探望之事将我下入迷药,带我不止清醒时拿走房门钥匙。你真以为在安神香裏动些手脚就能瞒天过海?”
“本司只是不想与凤歌有过多的冲突而已。”
“本尊最容不得欺骗。”声隐怒气,似要歇斯底裏。
“这怕是最后一次,凤凰丹我非拿不可。”既然事已至此,他不可退却。
“想拿可以,命留下!”
“怕是不能如凤歌夙愿,我必须走!”苏九舞猛一抬头,右手手腕一丝金线袭向楚凤歌,他凌身一躲,锋利的龙牙深深刺进柱子裏,入木三分。
楚凤歌哼了一声,欺身上前与苏九舞打成一团。文启事见属下欲要上前,伸手一览,示意后退,将场地留给二人。二人不分上下,楚凤歌招招猛烈,十几招下来,对面人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右肩头早已湿透,那是旧痕新伤又被撕裂,血流不止。
眼看楚凤歌对着苏九舞仰头一掌,要将他命丧于此之时,一阵薄雾从四面八方喷出。
“哈哈,这乃是我制作的锡古毒,闻着若是不及时逼出,轻者胡言乱语。重者,活不过三更。”夜游神鱼是记仇之人,上次听从苏九舞的命令易容成他的模样拖着楚凤歌,却被识破。要不是自己练就一身蛊惑之术,怕是难以逃脱。
“本尊自小食用灵丹妙药,你以为回得逞?”
“你错了,我这毒专是针对你的。”说完又是哈哈一笑,得意之极。
“凤歌,收手吧。”苏九舞看着他有些体力不支,有点担忧:“这凤凰丹是廖连明给我的。”
“哼。”楚凤歌狠戾的看着苏九舞,眉目烦厌。
“锡古毒要静心休养三天,不易动武,这些时日你自己保重。”他拿起桌上的金玉匣,掂了掂。
“后会无期。”临走之前,苏九舞未朝后看一眼,打开窗臺,一跃而起。红衣飘扬带动着薄烟飞舞,霎时消失殆尽。
“卑鄙!”文启事在想,武鸣逑到底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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