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晨曦微露,本应该宁静的无情宫却喧哗吵闹。
“苏九舞,你能不能给老子一个完整的回答!”青木正襟危坐,怒女圆睁。
“青木,我以为、、、、、、”
“老子不懂你!以前不懂现在不懂往后更不懂!”
苏九舞哀怨的捡起被愤怒的青木扔散了的包裹,将散落的金银首饰,珠宝玉器一一放回原处。再嘆一声道:“我以为你理解我的,看来我错了,世人皆道英雄寂寥,果然不差。”话音刚落,只见他双脚悬空,又被青木小鸡般的拎了起来。
“你倒是再给老子唧唧歪歪,看我不削死你。”
“这几日当家的我惹了事,被你解决了心裏十分难为情,故而出走几日,一表我的存在感。”
砰地一声,那瘦弱的身体被扔出数米远。“你当老子白痴么?出走?你见过谁出走还要命令管家出财出力,备马盘缠。”
“我怕当家的我过不好青木你会心疼。”苏九舞扭扭脖子,扶着门框起来。
“带了钱财就得了,厨房的一百零八道佳肴是怎么回事!”
“我怕吃不惯外面的饭菜,就让掌勺的给我备饭。”
“你就不会带他走么。”
“我怕你舍不得。”
“滚!”青木拿起案上青鱼纹砚池扔了过去。
苏九舞翻身一躲,眼光放亮:“我这就滚。”
“胡不喜,带回去好好看着。”
“得令!”胡不喜标桿的身板挺得直直的,目送大当家离去。
苏九舞:“、、、、、、”
胡不喜:“主子,有命在身。”
“据说边疆莴城,实属卧虎藏龙,能人巧匠辈出,当朝铁骑大将军宋麟都光顾一凡,更是着手了莴城巧匠的一把名剑,传闻此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因此战场之上百战百胜,无人能敌。”
“主子,白天不易隐藏,晚些可好。”胡不喜十分恳诚的问道。
“甚好。”
月黑风高夜,无情宫一片寂静。偶有几处风吹草动声,霎时平静。
“不喜,快走。”
一声窃窃私语,打破了宁静,苏九舞趴在胡不喜的背后,任由他翻墻越瓦的奔波。:“主子,往后记得保持身材。”
“为了楚凤歌我会的。”
胡不喜:“、、、、、、”
几个时辰后,苏九舞喘息不断,愤怒的指着胡不喜,目光火热。
“主子,是我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