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再归寂静,城裏依旧热闹非凡。
苏九舞刚一步跨进客栈,胡不喜后脚紧跟上来,一前一后坐在桌前。
“可还尽兴?”苏九舞掂起酒壶各倒一杯佳酿,悠悠问道。
“倒是尽兴,魔教也就如此。”胡不喜自在端起酒杯,酌了一口。
“让你挡楚凤歌的道,到头来却堵了我的路,不喜,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
“主子,你要理解。”
“我以为不喜你会理解我的。”
胡不喜心都一跳,不想的预感接踵而来,每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主子,这酒、、、、、、”
“酒没事。”苏九舞看着胡不喜忧愁放下的神色,接着说:“只是我亲手造的上好曲酿。”
“主子你今日所涂得墨香是。”消失的不详再度来袭。
“麝脂香。”三个字字字锥心。
无情宫最最没用的是谁?
答曰:苏九舞。
再问,无情宫最最可怕的是谁?
恐曰:苏当家的!
数十年前,江湖横空出现一位高人,此人擅用毒术,毒术高超令人喟嘆。数十年后,此人在一场惊世的阴谋之中,悄然退却隐士森林。只是在退隐前他收了一位记名弟子,将毕生绝学传授于此。苏九舞自小头脑聪明,伶俐巧辩,颇得那人喜爱。只是苏九舞不仅将毒术学的炉火纯青,医术更是高明慎密,令无情宫上下人员论及变色。
无情宫可以不知道魏国皇帝是谁,但绝不能忽略苏九舞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的曲酿是经过四十五道工序,五毒皆在,本是无毒。可碰上他发丝所涂的麝脂香,便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无影无踪。
“主子,下次我定会竭尽全力达成目标。”胡不喜镇定的放下酒杯,抹了一把脸。
“若有下次,喝的就不止曲酿。”苏九舞泰然端起杯子,拿在手中反覆把玩。
“主子,您就吩咐吧,无论刀山火海、油锅滚钉我胡不喜鞠躬精粹不死不休。”胡不喜跪地一拜,视死如归。客栈百姓纷纷露眼观望,表情百变。
苏九舞站起身手指一戳,酒壶之内再无一物。低望着瞥了一眼胡不喜,轻笑道:“只是突然想起出走之时经书还未抄完,不喜你觉得如何是好?”
“此等小事,何足主子挂念,属下一定完成。”胡不喜诚恳抱拳。
“今日之事,有心之人必会纠察,你要办的、”他长身一反,衣袂翩飞:“是偷梁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