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当年主子将她安排在魔教山脚的时候并无人知晓,数年来相安无事,为何突然得知?”胡不喜惊讶的睁大眼,不可置信
“奸细这两个字就自古以来就只是被人调侃的吗?”苏九舞再度看向窗外。
“可是,这与楚凤歌有何关系?”
“兰溪曾经被山脚下的流氓调戏,被下山的楚凤歌所救。本就是一意之举,谁料兰溪苦苦哀求,楚风歌却也是豪情大义之人,第二日便把她接进了魔教分堂。”
胡不喜表面不说,私底下揣想着:必是自家主子的主意。
“朝廷,能困住楚凤歌的有两个人,神鹰门的采芙蓉与将军府的宋麟,以兵分两路而言,今日来的必是宋麟。”
“那么我们能做的是?”
“英雄总是惺惺相惜皆以为雄,给他们一个机会。魔教飞扬跋扈不是一日之久,给点损失也不为过。我们要做的就是调虎离山、以真乱假。”说完苏九舞抬脚踏上窗栏,依着窗柩扔给他一块令牌:“你留在这裏,与文启事、武鸣逑联手抵制众人,小鱼漏网不究,大鱼破网必究!”
“遵命!”胡不喜再抬眼,哪还有自家主子半个身影,只留下窗臺脚印一只,还无花印。他翻了翻手裏的令牌,向上一抛,武林盟主四个大字镶金漆上,耀眼夺目。
花酒楼,众人端坐在各自位置上等待裁证出现,王侺依旧是满目漠视,深情不削。正当他们不耐之时,一身白衣的胡不喜出现在擂臺之上。
这宽长高皆为一丈的方行擂臺,胡不喜从二楼翻身一跃,正正当当的落在了擂臺中央。他抬头冲着武鸣逑挑挑下巴,举了举手中的剑。武鸣逑本是无情的面孔瞬间黑线,抓过一旁的文启事跟着跳了下去。
“各自的主子都不在,看来交代的任务大致相同了。”胡不喜转了转手裏精致的长剑,漫不经心的说道。
“把剑还给我,我便帮你。”武鸣逑忍着愤怒开口。
“帮与不帮并不是你说的算,你可以违背你主子的安排,但我不会给你这把剑。有能耐就打赢我,抢回去。”
武鸣逑再也忍不住,伸手便夺,胡不喜侧身一躲扣住他的筋脉,将剑扫了过去。他抬脚抵制,翻身一跳,却被胡不喜用力掐着筋脉,霎时疼痛袭遍全身。
“这么危机时刻的故事开端,你们如此的打情骂俏真的好吗?”文启事对于他们的冷落很是在意。
“这是把大权交给你。”胡不喜松开武鸣逑,拿出令牌,往前一送,大喝:“武林盟主令,誓死听从,如若反抗,格杀勿论。”
本就对他们的出现充满怒意的众人,一看令牌,竟是纷纷站了起来,鸦雀无言。震惊之意溢于言表,消失绝迹的武林盟主令,居然在他的手裏,何止是疑惑,更是惊诧。
“苏宫主果然少年有为,千年难得一见的武林盟主令居然在他的手裏,甚是佩服。”流明瞇了瞇眼,笑裏藏刀。
“我倒是以为什么东西,这遭横祸的东西居然再次显现江湖,真是作孽。”詹苔茗一甩长袖,语气不善。
王侺震惊之余,双眼满是佩服。
“主子吩咐,小鱼漏网,大鱼全收。”
流明与詹苔茗对视一眼,互不做声,热闹的大厅霎时变得杀意浓浓。挂起的轻纱飘渺虚无,酒盅裏的佳酿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连同胡不喜的衣角,以及文启事的眼神。
“我觉得,文斗比较好。”此话一出,胡不喜将多余的剑扔给武鸣逑,二人同时拔剑,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