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即兴即起的规定,大家不是多多少少的不满意,而是强烈的不满意.就看着被流明半拖着的王侺,足以说明一切。
“别急别急,王掌门莫要忘记,本人不胜武力,自小嫌武爱文,自知暴力解决不了一切,才归一道家。”苏九舞对着胡不喜一个比划,那人拔剑指着王侺的脖颈力道控制的刚刚好,就差一分一毫。何谓霸道,拿剑指着别人说动武不好。
“同是武林中人,倒戈相向毕竟不是好事,还是静下心好好商议。”詹苔姳缕了一下头带,不慌不忙的提示。
“对的对的。”旁边围瞅着看热闹的也都纷纷前来说个明白。
“虽说是即兴即其,太过唐突草率,但在下的出发点却是善良的。魔教为非作歹数百年,暗器黑手自是玩弄的游刃有余,若是不明不白伤着正道,岂不哀哉。”他指手画脚的津津解释道:“到时若是察觉其居心不良,我钳制尔等围攻,定让他们诛服,堂堂天朝脚下,真龙坐镇,汝等皆是一派正气凛然,有我在此还尔等公道。”
听此后,众人皆是觉得有理,点头称讚,夸此真是聪明绝顶,当裁证正公道。苏九舞也呵呵一笑全盘接受,一个个拱手回道“过奖过奖。”
胡不喜收回剑,不茍言笑的盯着自家主子。其他本事不会,忽悠人倒是一绝,武林这是要亡迹。
“那么再过一时三刻,开始可否?”
“全听苏宫主的。”
“是的是的。
”
苏九舞冲着身后的胡不喜眨眨眼,转而道:“那在下就先行去清凈一时三刻。”
“应该的,应该的。”目送苏九舞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处,众人回过神满目笑意道此事。王侺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无情宫宫主从上一任就阴晴不定正邪不分,虽有着极高的名誉,却也只是个头衔,无非闹些鸡鸣狗跳之事吧。他定了定心,刚才一剑,确实心惊胆战。
“主子什么想法?”进屋关门,胡不喜一气呵成。
“这次的比武,不能开始!”苏九舞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便是长街景色,熙攘的人群、吵杂的喧闹让苏九舞暗暗皱眉。
“恐怕秦桑要有新作为。”胡不喜站在他身后面色担忧。
“顾全而言乃是武林比武,若不此便是秦桑训练杀手的营地。多么重视的场合,为何会找我当裁证,从这些人裏面挑出任何一个都比现在的我强太多。若是无情宫的宫主是理由,那就有些过于牵强。”
“所以,选你的目的就是拦不住参赛对手,毕竟主子内力皆无,手无缚鸡之力。”
“哼,最明显的漏洞就是王侺,他并不知道这是秦桑的安排,所以表现的不满是最真实的证明。”苏九舞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茶楼裏,在拐角处有一丝黑丝飘过,淡淡的极不明显。
“他们要将楚凤歌困在这裏,甚至不惜毁了花酒楼与永乐王反目。”胡不喜怒目一瞪,上前一步说道:“主子,若是如此,我定会保住酒楼。”
“目的不在此。”苏九舞转过身来,看着他腰间多出的剑,微笑摇头:“最重要的怕是明魔峰。”
“明魔峰易守难攻,纵使千鸟也难飞越,魔教虽在山腰,也有山峰险峻的天然屏幕守护,岂是这般就能拿下。”胡不喜不明白了,秦桑就算在急于求成,也应明白眼前的问题。
“又有谁说要拿下魔教了?”
“那是?”
“杀了兰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