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真的太过分了!”阿开双手抱膝,缩在床角抽抽搭搭,“我们不都是为了他好吗?他竟然,竟然对我做那种事……我的纤纤玉手,还没牵过妹妹……”
这几句话他已经颠来倒去地说了半个小时,may忍不住翻个白眼:“他到底对你干什么了?有屁快放!”
阿开“呜”地一声:“连你也凶我!”
may起身:“你不说我走了。”
“我说,我说!”阿开连忙拽住他,撇了撇嘴,“那你们不许告诉别人,啊?”
万格连连点头:“不说不说。”
“刚刚我去拿外卖,出电梯的时候碰见他,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回忆起那副场景,阿开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心想,他肯定是被老邓他们骂了,心情不好,我就叫他一起吃苕皮……”
“他却突然说,你过来一下。”
天真善良的阿开就这样放下烧烤,跟着池肃进了卫生间。
有什么事非要在卫生间说呢?阿开心裏正疑惑着,池肃说:“你洗洗手。”
“啊?”阿开低头看自己的手,茫然道,“我的手挺干凈啊。”
池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洗一下吧。”
阿开机灵的小脑袋开始飞速运转——队长叫他洗手,难道是,要送他什么贵重的礼物?不对啊,他的生日还有四个月,早着呢。
还有一种可能,阿开得意洋洋地想,在他们的强力助攻下,队长,开窍了!是不是队长买了什么礼物送给阿梨,又怕自己挑得不合适,所以请他去帮忙看一看?
想到这,阿开痛痛快快地洗了手,说:“好啦。”
池肃说:“用洗手液。”
靠!这么严格!难道是很贵重的礼物吗?阿开暗想,队长啊,第一次送礼不能送太贵重的,阿梨跟你不熟,不会收的。
不过阿开还是又用洗手液洗了一遍手。
池肃总算满意了,点头说:“跟我来。”
他把阿开带进了寝室。
然后关上门,反锁。
阿开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
池肃低咳一声,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靠!还真是!今天下午才扭扭捏捏地表白,现在就把礼物买好了,动作挺快啊!
阿开笑嘻嘻道:“没问题没问题!”
池肃皱眉,像有些迟疑:“你确定?”
“咱哥俩谁跟谁啊!”阿开豪爽地拍了拍池肃的肩膀,“队长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不该说的绝对不说!”
“那你……闭上眼睛吧。”
“嗯嗯嗯,闭了!”阿开简直心跳加速了,搞这么神秘,队长不会打算直接向阿梨求婚吧……
阿开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虽然闭着眼,却感觉空气中泛起一圈一圈的粉红泡泡。
下一秒,池肃戴着一次性塑料手套,握住了他的手。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羞辱我!”阿开悲愤交加,泫然欲泣,“他要是真想性.骚.扰我,为什么要戴手套?为什么要让我洗手?他,他就是故意羞辱我,玩弄我,攻击我!”
may双目圆睁,表情诡异极了:“你说,队长,牵你的手?”
万格补充:“戴着手套牵你的手。”
may和万格交换个眼神,万格沈默几秒,说:“开开啊,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主要是吧,咱队长真不像是有这种……重口味的癖好……”
may说:“当然了,我们也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may和万格连滚带爬地跑出阿开的寝室。
空气裏还回荡着阿开愤怒的吼声:“滚!你们两个没良心的狗东西!这lkg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余方正在训练室单排,隐约听见楼上传来的声音,抬头就见may和万格在门口贼眉鼠眼地张望着什么。
余方心想,这个运营日可真是热闹啊。
见训练室裏只有余方,他们俩才走进来,may问:“队长呢?”
“没见他。”余方说。
“一晚上都没见?”
“嗯,他不是被邓经理叫过去了嘛。”
may和万格一左一右在余方身旁坐下,may抿抿嘴唇,轻声说:“给你说个事儿……现在这个情况有点混乱。”
余方点头:“看出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may把声音放得更轻,“队长他,喜欢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