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保镖猝不及防一抬手,将他一把掼在地上。
“都出去。”厉川淡声道。
包厢裏的人都退出去之后,只剩下任惜遇和厉川两个人。厉川走到任惜遇面前蹲下来,轻轻揉了揉他乖软的黑发,感受着手心下面的瑟缩和无助。
“哭什么,叔叔在替你认真想办法啊。”厉川温声说,“这裏的环境比平安路可好多了,你也不用像你妈妈那样累。”
任惜遇猛然抬头,看着厉川像面具一样的笑脸,摇着头拼命往后缩:“厉总,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跟你借钱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厉川捏着他的下巴,轻声说:“何令茹在b市没有成年的近亲,过了今天再不交费,医院就不会让她留在icu了。你说她离开icu,还能活多久?”
“厉总,我……”任惜遇躲不开他的手,大滴大滴的眼泪涌出来,砸在厉川的手心。
厉川笑着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脸蛋:“你接受不了伺候那么多人,我可以理解。这样吧,我再给你指一条路,来我身边,伺候我一个,怎么样?”
任惜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来得及说话,就触到厉川骤然冷下的眼神:“想清楚再回答,离今天结束只剩八个小时了。”
这句话仿佛敲在耳边的丧钟,让他瞬间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任惜遇终于彻底崩溃,像落入狼群的羔羊那样呜咽着:“厉总,你帮帮我吧,求求你……”
“晏晏,你是自愿的吗?”厉总怜爱地问他。
“我是,我是自愿的……”任惜遇捂着脸,几乎要把舌头咬破,终究说出了这句话。
厉川把他带进车裏,直接驱车去了另一个别墅区。任惜遇跟进那座漂亮的花园别墅,来到顶层的宽大卧室。柔软的大床上,茶几和地毯上,摆着许多造型奇怪的道具,还有一只合着的箱子。房门一关,厉川坐在沙发上,抬手打开箱子,裏面是整迭整迭的百元大钞。
“知道你害怕,我们慢慢来。”厉川慢条斯理取出一迭钱,压在茶几上,“脱一件,给一千。”
任惜遇紧闭上眼,扬手拽掉身上的t恤,褪掉外裤再蹬掉鞋子袜子,再一看,厉川果然摞上了四迭钞票。
他再要拽内裤的手停在腰侧,怎么都下不去。于是厉川又丢给他一副乳夹:“两千。”
任惜遇一咬牙,拿起来夹在了自己胸前。疼痛和羞耻冲上颅顶,再一睁眼,厉川玩味地看着他,又加了两迭。
“自慰给我看,三千。”
任惜遇发着颤,慢慢跪坐在地,把手伸进了白色内裤裏,生涩地上下撸动。
“快一点。”
“屁股抬高一点,乖。”
“叫出来,很好听。”
任惜遇闭眼轻轻呻吟,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毯上。冷不防一只大手从他内裤后面伸进去,把一个滑腻的硬物生生塞进后穴。
“啊!”任惜遇痛得一下叫出声,扭着腰要逃,却被厉川制住,毫不留情地往裏推。
“别怕,小号跳蛋而已。”厉川笑着说,“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再给你加一千。”
任惜遇满眼盈着泪,怯生生地看厉川,把厉川直接看硬了。他勾着任惜遇的脖子让他跪到自己胯间,对他说:“会口交吗?试试看,我给你五千。”
任惜遇拉开厉川的裤链,看着黑密毛发裏狰狞的物件,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冲进口腔的腥臊味道让他差点当场干呕,可他不敢吐,努力把物件往喉头裏吞。厉川喟嘆一声,捅在任惜遇嘴裏的孽根愈发涨大。他抬手拿过遥控器,把震动骤然推开。
甬道裏的东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任惜遇被刺激懵了,贝齿一抖磕在了柱身上。
厉川吃痛,推开他,扬手便是一耳光。
任惜遇跌在地上,捂着打肿的脸拼命干呕。
“做不了就走吧,找钱经理求个会所少爷的牌子,只不过来找乐子的其他老板,可不一定有我这么大方。不知道要攒多久,才能攒够治你妈妈病的钱。”厉川懒洋洋地说。
“厉总对不起,我,我再来一次,我可以做好的。”任惜遇忍下恶心,又扑回去捧起孽根舔弄吮吸。玉珠似的喉结不断滚动,黑羽般的眼睫带着湿润扑闪,厉川看得入魔,没多久便洩在了他嘴裏。
“吞下去,再给你加一千。”
任惜遇想听从命令,可身体不听他的话,退出来之后又呛又吐,把白浊全都弄在了地毯上。厉川眼神阴冷,抬手又扇了他一耳光。
任惜遇在嘴裏尝到了血腥气,眼冒金星地抬头,看着厉川对着他,嘴唇一张一合地说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大脑才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厉川取掉他体内的跳蛋,指着固定在地上的黑色按摩棒,对他说:“把它用下面吃进去,给你一万。”
按摩棒上已经抹好了润滑液,可任惜遇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只是被跳蛋开拓了一点点的后穴,在勉强吞进一个头时就已经承受不住了。任惜遇咬着下唇努力往下坐,浑身像是被冷汗洗了一遍,抖得不成样子。
厉川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双手搭在他肩上,把他用力按了下去,直接坐到了底。
“啊啊啊啊!!!”任惜遇痛得天旋地转,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他只觉得有把刀捅进了他的身体,要把他贯穿撕裂。他觉得自己应该昏过去,可人在痛到极点时反而更加清醒,他甚至能清醒地感觉到甬道急剧瑟缩又撑开,撕裂的地方在往往一丝一丝地渗着血。
就在这时秘书来敲门:“厉总,a市的陆氏企业董事长已经到楼下了。”
“让他稍等,我马上来。”厉川瞬间换上温文尔雅的皮囊,说完之后俯身摸了摸任惜遇汗湿的头发,“别偷懒,坐在上面多动动,我回来会检查。”
等房门关上,任惜遇忍着剧痛把身体拔出来,扯掉乳夹,爬去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然后把桌子上的钱用桌布裹起来,抱在怀裏夺门而出。
任惜遇出门刚跑了几步,就被厉川的秘书追上了。
“何先生,不管您逃到哪裏,厉总都是能找到你的。”秘书说,“我知道您着急,我先安排车子送您去医院,等安置好您母亲,再回花园别墅来。别忘了您和厉总的约定,否则的话,我们是可以起诉您室内抢劫的。”
任惜遇最终坐上了车,到医院缴费,填表,询问医生病情,忙完所有之后,他隔着玻璃看着还在昏迷中的何令茹,站到双腿几乎失去知觉。
护士过来拽拽他的衣摆,小声说:“小弟弟,你裤子上……有血,我带你去找医生吧?”
任惜遇漠然看了他一眼,扯了一下嘴角说:“不用了,他不会让我死的。”
何令茹得救了,任惜遇也搬进花园别墅,正式成为了厉川的情人。
厉川替他去学校办理了休学手续,盘下了红玉发廊,并截断了任惜遇和外界所有的联系方式。
这天他戴着猫尾肛塞,像小猫一样团在床上,枕着厉川的大腿,被他轻缓地抚摸脊背。
“邵扬在找你。”厉川忽然说。
任惜遇发了一阵呆,随后心口像是被芒刺扎了一下,鲜红的血珠就滚了出来。
“急了好多天,就差去贴寻人启事了。”厉川说,“明天是周六,约好补习的日子,想去的话也可以,早点回来。”
到第二天早上,厉川已经离开了。他躺在大床上,看着时针一点一点挪向正午。他拿起小灵通,拖出在黑名单裏呆了很久的号码,滴滴滴的短信提示音差点直接把手机卡得差点动不了。
“晏晏,我开玩笑的,你不愿意来住也没关系。”
“那暑假几天补一次啊?”
“hello?”
“这条是需要回覆的消息!”
“我给你报销话费,快点理我。”
……
“晏晏,你是生气了吗?”
“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不想来那么多次也没关系啦,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我上面那条的意思是,反正学习的时间还长着呢。”
“晏晏,你真的生气了?”
……
“晏晏我错了”
“?晏晏你拉黑我了?”
“为什么?”
……
“晏晏,你恐同吗?”
“上面是我胡说八道的。”
……
“晏晏,你不要讨厌我。”
……
“明天是周六,在校期间的补课时间,你总该来了吧?”
“不说话就是你默认了。”
“我买了好多奶糖,等你来一起吃。”
“晏晏,不要讨厌我。”
……
“你还来吗?”
最后一条发出时间是十分钟之前,任惜遇抬手抹掉屏幕上滴到的水渍,却越抹越狼藉,最后把整张脸埋进臂弯裏无声抽搐,小灵通的黄色屏幕因为太久没有操作而熄灭。
他身后还埋着厉川花大价钱拿来养他的药玉,瓷白的身上俱是青紫交错的爱痕,本就清俊的脸上,已经被调教出了脔宠的媚眼如丝。
明月欲照沟渠,而他却已失去了站在光亮处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