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十二颗,据说有辟邪功效。”见他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慕若雪开心的解释着。
那紫色的珠子,挂在上官皓轩的腕上,隐约的泛着琉璃的色彩,格外的漂亮。倒是个好宝贝,只是在她手裏就埋没了。不如送给他,让它庇佑他,也能让她稍微的安心。
“二姐,我会妥善保管的。不说谢了。抱一下吧。”
‘呜!’殿外突然传来号角声,煞风景的打断了相拥的个两人。
“弟得走了,二姐莫送。”上官皓轩眉染落寞,暗暗的握紧掌心,却还是故作坚强的转过身。他不能让姐姐们担心。
“还是,让我和姐姐送你吧。”匆忙的追上他的脚步,慕若雪死命的拽着他的衣角。才刚见面就要走,为什么要那么急呢?她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啊!
“弟已经是大人了。姐姐们莫挂心。”修长的手紧握上纤细的小手,他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
“弟要走了?”急急的跨进外殿,上官琼容亦是一脸的不舍。
昨夜一宿无眠,她睁眼闭眼都是弟弟的身影。把这么小的弟弟放在动荡不安的边关,天下哪个做姐姐的能不挂心?
“恩,大姐二姐珍重。弟先走了。”深深的作揖,上官皓轩头也不回的迈出了大殿。他怕在留在半刻,他会狠不下心离开。
“弟。”
“弟弟。”初升的朝阳,洒满了整个外殿,拉长了两道落寞的身影。
梦魇如影随行。
——来不及预料的未来。所谓的坚强,不过是用微笑掩饰过往的余伤。午夜梦回,该来的终是躲不掉。
“啊!”慕若雪自卧榻上惊坐起身,冷汗湿透了她的裏衣。握紧锦被,努力的平稳着紊乱的气息,噩梦裏的一幕幕却还缠着她不放,那么的触目惊心。
自来到北卿,她几乎夜夜不得安眠。初到这裏的时候,她总是能梦到一个粉衣女子教她识百草,习医术,练武艺。而烟蕴朦胧间,她看不清那女子的样子,只依稀记得她的声音。可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女子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使得慕若雪也只当那是一场绮丽的邂逅。
而自上官皓轩离开都城,屈指不过十几日,她却连连噩梦,无法安睡。捂着胸口,心跳依旧加速,她莫名的有一种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睡在内室外的相思,听到了慕若雪的惊叫,衣裳也顾不得披,就奔到了内室的门口。公主近来夜夜无法安眠,她也不免担心。
“没事。”轻声应道,慕若雪擦拭掉额头的汗珠。不过是一场梦魇,为什么忘却不了呢?
“公主稍等,相思去取些熏香来。”慕若雪刚想开口制止,门外已没了动静。没过多久,相思捧着香炉,步履轻缓的进了内室。
“公主,这艾香可以安稳心神。您不要想太多,睡吧。”轻巧地将香炉放在桌子上,相思转身走到床榻边,服侍慕若雪躺下,并掖好被子。
“相思,陪我睡可好?”慕若雪脸颊微红,迟疑着说出请求。她不晓得相思是否会答应,可是这一个人的屋子,真的太孤寂了。
“当,当然,好。”相思身形一颤,因过度惊愕,而无法完完整整的回答这句话。她以为公主这辈子都不会想起和她的从前了,可偏偏上天又让她见到了微弱的希望之光。
自她九岁被征进宫做小侍女时起,就一直侍奉着二公主。二公主秉性善良纯真,虽有些小顽劣,却丝毫没有主子的架子。待她极好,她因思乡而无法入睡时,都是二公主拥着她,陪着她的解闷的。可自从二公主遇刺奇迹般的醒过来后,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和人亲近,让人觉得好心疼。
“相思,相思,为何还傻站着?”慕若雪微瞇着眸,打量着床边的相思。这丫头是怎么了?不愿意和她睡,为什么还要答应?因为她是公主,是她的主子,所以她无法开口拒绝?
“公主,相思是开心的忘乎所以了。呵呵,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睡了。”傻乎乎的拍拍自己的额头,相思爬上床,躺在了慕若雪身旁。
“呃?”难道上官雪熙也常做噩梦?
“公主怕是记不得了吧?”相思轻掖好被角,以掩饰心底泛起的酸楚。那一剑,到底埋葬了公主多少回忆?
低垂下眼帘,慕若雪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