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总是神神秘秘的。吹就吹。
叉着腰,慕若雪步至大殿的窗口,执起哨子,迎着夜空,一声哨响长鸣,婉转清脆。
片刻,夜空中跟合着一声类似鹰鸣的声音。
慕若雪惊讶极了,敲了敲自己的头,她是不是产生幻听了?
明明只吹了一声,怎么会又跟过来一声?
偏巧,一只纯白色的大鸟,从天而降,好歪不歪的落在慕若雪的右肩上。
救,救命!慕若雪吓得花容失色,直楞楞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好恐怖!他,他居然把这东西送她?
可是,这生灵好友善,且眼熟的紧。
“咦?海,海东青?”慕若雪知道,自己惊讶的样子一定很蠢,可,这是海东青诶!生活在东北的万鹰之神。
“你知道?”沐轻歌的嘴巴可以塞下n个鸡蛋了!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原本还想当着她的面炫耀一下的。
的。
“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
悠悠地吟出李白大人的诗,慕若雪毫不示弱地送了一颗大白眼给沐轻歌。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至于那么吃惊?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烧,异材上晚瑶光星。”撇撇嘴,慕若雪又骄傲的吟了一首,这是康熙帝讚美的海东青诗。
哼哼,终于轮到他沐轻歌吃瘪的时候了。
古人就是古人,姐知道的,你知道么?
“呃。”沐轻歌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支支吾吾的就只剩下惊讶了。
“不过,这难得的吉瑞之物,真的舍得送我?”伸手摸摸那羽毛,慕若雪开心死了,这手感,这光洁,不制成雕牌大衣都可惜了。
沐轻歌闻言,弯开一抹欢yu的笑,漂亮的单凤眼裏,闪耀着琉璃的色彩,“这样,我才不会失去你。因为你无论到了哪裏,只要吹响它,我都能够找到你。”
只要是能让雪熙开心的东西,无论再怎么名贵,他都会为她争取到。
只有用在她身上,那些东西才有它们应有的价值。
“沐轻歌,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们…”
慕若雪攥紧哨子,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请,不要对我那么好。(三)
沐轻歌的用心,慕若雪不是不懂,可是,她就是在接受与不接受的缝隙裏犹豫徘徊。
若是接受了,那么待到两国开战之时,她要如何抉择?
若是不接受,沐轻歌这一片玉壶冰心,她要抱着怎样的心去辜负?
沐轻歌的嘴张张合合,试图安慰慕若雪,可他的心也随着慕若雪的泪而翻滚,不知该如何去说。
本能地将慕若雪拥地更紧,他向来不擅长解释。
在别人面前,他可以表现的轻浮风流,可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他只想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面前。
慕若雪的泪倾泻而出,打湿了沐轻歌的胸襟,可是即便泪在流,心痛也丝毫没有清减半分。
可不可以,不要再逼她了?
“我对你好,是我的意愿。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
沐轻歌的下颚抵着慕若雪的头,将她圈得更紧了。
慕若雪原本不是个爱哭的人,可,除了哭—这个不争气的行为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让她措手不及,嘴角蠕动着,刚想在说些什么,沐轻歌的指尖却抚过了她的唇。
“嘘。当我刨开自己的心,倘若你不能珍惜,至少请保证它完好。”
沐轻歌醉人的声音,醉人的神情,都让慕若雪恍惚。但她明白,沐轻歌的心伤,绝不会少自己半分。
“那颗药丸,是解药。吃了它,你便会恢覆内力。”
沐轻歌轻吻着慕若雪光洁的额头。万一他无力保护她时,她至少还可以自保。
“没关系的。”
解药不止这一枚。早在那次被围攻后,慕若雪就已自行配出了那解药。
沐轻歌看见那颗丸药自慕若雪手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隐没在窗外的夜色中。刚想开口,就被慕若雪打断了,“走吧,我们。”
昂起头,慕若雪已笑靥如花。眼角的泪痕,被她无声的抹去。
她自有她的打算。
一时做一时的事,下一时留到下一时去思考。
“好。”
沐轻歌牵过慕若雪的手,双双隐没在幽静的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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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雪雪终于拔掉了那颗智齿。一想到,那颗智齿让雪雪的脸颊一年肿了四次,打了四次点滴,雪雪居然还能容忍它到现在,雪雪就不禁在心裏默默地佩服自己~撒花,进行下一章~!~!~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