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对待司理理很客气,一方面因为她是女子,另一方面则是他不想撕破脸面,对女子采用些下流无耻且龌蹉的手段。就像范飞对他说过的话,手中有剑和用不用完全是两回事。
折磨人心的手段,范闲这些年也看了不少。绝影可是个中翘楚,让人生不如死而恐惧的真正“恶魔”。
“司姑娘,你看你精心筹谋了那么久,还是没有逃脱京都这座牢笼。你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放心,别担心我受不了,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还多!”
司理理很漂亮,举止温婉柔美,那种魅力让人怦然心动。很可惜她面对的是范闲,心中有了鸡腿姑娘,就以“真爱”严苛要求自己的范闲。也许是心中腹黑的想法,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司理理在“搔首弄姿”。
“司姑娘,别跟我玩这套!我不愿意对你用手段,并不代表我不会那些残忍麻木的手段,让我们斯斯文文的说说话不好吗?”
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司理理也不敢在放肆。否则恼羞成怒的范闲,说不定还真能做出什么让她后悔莫及的事情来。不过她依旧不曾开口,毕竟她脑海中的秘密,可是保障她活下去的最后底牌。司理理很清楚也很明白,哪怕窝囊也必须活下去,北齐国内的事情还在等着她了结呢?
范闲眼见司理理油盐不进,只能暗自叹息后,言语颇为遗憾道:“你应该心中庆幸又高兴,审问你的不是我大哥和影儿姐姐,他们“这对狗男女”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