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傅司霖自从套了个陆连岸的皮儿后,越发的不要脸起来。
“傅姑娘,今日一看就是个适合出游的艷阳天。”
“傅姑娘,无事来这讨杯茶,你不介意吧。”
“傅…”
陆安安扶额,最近自己真的是被烦的不得安生,看着路过的南丽院,灵光一闪,当着陆连岸的面走了进去。
“傅姑娘,不是说有家室吗,来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公子又不是我夫君,陆公子未免管的也太多了吧,况且你都叫我姑娘了,这不是说明我在你心目中,还未有婚配吗。”
傅司霖能拦陆安安,但是陆连岸不行,陆安安看陆连岸怎么选。
陆连岸最后还是选了跟着她一起进去,当陆连岸当上瘾了是吧。
好,很好。
“主子,真的要进去吗。”小桃拉了拉陆安安的袖子,看着和傅司霖有几分相似的陆连岸,有些不安。
“去,怎么不去。”其实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的陆安安还是有些慌的。
虽说小时候的自己把女德直接扔在地上踩,也没人管,尽管是庶出,但毕竟也是太傅之女,这种地方自己还是没有胆子来得。
陆安安给自己撞了撞胆,陆连岸瞧着紧张的陆安安若有所思。
“若是害怕,现在离开也还是来得及的。”
“怎么,我是来享受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怕我怕。”陆连岸一脸恳切。
陆安安分明记得之前傅司霖还带着姬婼来过这。
“你若是怕你可以先行离开。”
“那我能为了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算什么。”
最后陆安安还是没进成,硬要说出个为什么。
方才公主的香车驶过,帘幕被风轻轻带起,她似乎看到了一个与傅司霖极其相似的人。
“你说,傅将军会不会真的娶公主,毕竟公主生世显赫。”小桃眼裏满是担忧,在她眼裏,傅司霖早已丢弃了陆安安。
“先帝许诺的圣旨,怎能轻易和离,那去来只能当妾,公主心高气傲,怎会轻易伏小做低,只是传闻罢了。”陆安安宽慰小桃,“况且,于现在的我又何干。”
只不过帘中那人若是傅司霖,那自己眼前之人又是谁,是她误会了?陆安安有些失去了逛花楼的兴致。
“傅姑娘,还真是无情呢。不,或许不应该叫傅姑娘,而是将军夫人。”
“你既然知道,还敢来招惹我,你不怕吗。”
“为何要怕,挖将军的墻角不是更有意思。”
陆安安没料到公主还真愿意做小,她不明白,为何贵为公主,怎会情愿做妾。
“嗯?为何,因为将军现在手握兵权,权势滔天,想要巴结的人自然是多,贵为一国公主又如何,不就是巩固皇权工具嘛,皇权让她嫁谁她就嫁谁,让她怎样就怎样。”云锦翘个二郎腿,躺在树上,好心替陆安安答疑解惑。
倏而又笑了。
“你不会对将军还贼心不死吧。”
“将军又如何,我看他不过也是个乱臣贼子,手握兵权,我看这个国家也完蛋了,让这种人手握重权。”
陆安安一把堵住了陆连岸的嘴,你想死,她还不想死呢。
再抬头,云锦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要死别拖累我。”陆安安没好气瞪了陆连岸一眼。
“要是能与你做一对逃命鸳鸯,倒也不错。”
“别带上我,我现在日子就挺好的。”陆安安可不想无事生端。
“那真可惜,不过,据说我与傅将军有几分相似,那我是不是比苏梓卿更加有点优势。”陆连岸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你喜欢傅将军吗,你若是喜欢我可以模仿他,你若是不喜,我反着来。”
喜欢吗,陆安安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陆连岸的问题。
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对傅司霖是什么感情,依赖多一些还是喜欢多一些。
陆连岸也不催,站在一旁,阳光熹微,树叶的影子斑驳打在陆连岸的脸上,和那晚月色之中的傅司霖竟重合起来,陆安安有些失神,真的很像,陆安安伸手,伸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又缩回了手。
“不喜欢。”陆安安别开头,后又悄悄观察了陆连岸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她本来就并非傅司霖的良人,她不知道傅司霖为何会爱上她,她前世今生做了的分明都是于傅司霖不利的事情。
虽然陆安安知晓了傅司霖并没有想利用她,利用她只是丽妃的谎言,但比起这个理由,她更想不到傅司霖除此之外,会爱上自己的理由了。
说实话,即使被骗,她亦然很感激丽妃。
或许过不久,傅司霖就会迎娶公主,自己在这儿度过安逸的余生。她与傅司霖,不过只是一场梦。
话本中的主角自然是那将军与公主,她?只不过是寥寥几笔便能勾勒完人生的配角罢了。
陆安安突然想起,新买还未打开话本裏还真是这般内容,陆安安随意翻了几页,合上话本,面无表情将话本扔进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