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捡着没烧着的面拿出来,将话本上的火踩踩干凈,翻开已经烧没了一半的书,又阅读起来。
“很多人都说过喜欢我,为什么喜欢我,一个说忘了,一个算命算来的。”陆安安目光直直锁着陆连岸,“你又喜欢我什么。”
“做梦梦到的?”看陆安安神情中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喜欢一个人从来没有为什么吧,喜欢就是喜欢。”
陆安安终究是有些失望,以为能得到什么答案,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说实话,我不喜欢你。”
陆安安身体微微触动。
“我第一次接近你就是有意的。”
“但是接触下来,我觉得你很有意思,我有点心动。”
“我想接近你。”
陆连岸一本正经撒着谎。
“这才是,你想要的答案,不是吗。”
“是。”这对于她来讲,比起别的答案,才算合情合理,“只不过我不觉得我有趣就是了。”
“安安,你是不有趣。”陆连岸低低浅笑,“但是我喜欢,比谁都喜欢你。”
陆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到了,有些猝不及防。
“我有婚配。”
“我知道。”陆连岸敛眸,“一时间,没有忍住。”
“噗嗤,我还以为你会说一句有婚配怎么样,将军夫人不是更好。”
“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陆连岸哭笑不得。
“难道不是吗。”陆安安反问。
“是,我就喜欢□□。”陆连岸没好气回答。
看着陆安安嫌弃之色浮现于表。
陆连岸气走了,离开时,陆安安没有看的背后,并非是生气的颜色,嘴角浮着笑意。
走到门口,陆连岸倚着门框,悠悠回头,轻笑。
“明天见。”
“好。”陆安安轻声回应。
……
“司霖,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你是哀家的亲弟弟,让你娶公主,是陛下,也是为了将军府,将军府百年兴荣,你娶了公主更是锦上添花,陛下也能安心,这不一举双得吗。”太后翘着个小拇指,拿起茶轻抿了一口,“难得婉儿那姑娘喜欢你,还不介意当妾,你把她娶了又如何。”
“公主当真不介意吗。”
太后也不回答,先将人遣出去了,自顾自继续说下去。
“你也不用着急,先和公主接触接触,万一发现公主才是你的体己人呢,安安再怎么会,也只是个庶出,哪比得上公主尊贵,你成就你的大业,公主就是你背后最大的后盾。”
“父亲也只娶了母亲一人。”
太后沈默着,然后用不容置喙的语气。
“先接触一段时间。”
“呵。”傅司霖冷笑,一甩袖,走了。
“就是因为你这幅脾气,所以才让我担心,想要将公主许给你啊。”太后嘆息,“我的弟弟。”
傅司霖太危险了,自古怎么会有皇帝能容许有人能强压他一头,没有牵制,太后想要公主嫁过去,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自己叫傅司霖来也不是来商量的,是通知。只不过,自己的弟弟实在是有些不听话了。
“福安,过两天把公主送过去与将军联络联络感情。”太后话中之意也并非简单的联络感情,这事太后也并非第一次做了,只不过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
“这…不好吧。”福安看着公主长大,自是心疼公主。
若是这样做,傅司霖若是不娶,民间的流言蜚语怕啥四起,对公主的名声就会被折损。
“有什么不好。”太后将茶杯重重一放,“怎么,你是觉得将军府配不上公主吗。”
“没有啊,没有,冤枉啊,老奴没有这个意思,是老奴逾矩了。”福安立马跪下磕头,头磕得砰砰作响。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
“你将公主请来,哀家亲自和她说。”
“是,谢太后。”福安也顾不得头疼,连忙爬起来去找公主。
“元懿哥哥。”声音柔柔切切,叫的是傅司霖的字。
“公主请回吧,公主待在将军府,传出去,多少会影响公主的清誉。”
明明该死多情温柔的眼,彼时满是冷漠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