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行政七年,成王长,周公反政成王,北面就群臣之位。——《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
三日后,正堂之上,探马来报:“刘备已转投曹操!”
孙权“嗯”了一声。
吕蒙道:“当年他就是叛了曹操离去,如今他还敢再投曹操?”
庞统笑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刘备此举实在不高明,曹操其是善罢甘休之人,他此次去往,不是自寻死路?”黄盖说道。
诸葛亮道:“曹操虽然记恨刘备,但素来敬服关云长忠勇,现今关羽虽与刘备不和,不过,关云长自视忠义,既然结拜就不会轻易舍弃刘备。因而只要有关羽在,曹操就不能杀刘备,这刘皇叔就还有一线生机。”
孙权道:“子山,替我作书给曹丞相,其余内容你看着斟酌,不过一定要加上一句,‘记昔日董卓、丁原否?’
”
“喏。”步骘答道。
诸人告退,有军吏来报,吴郡新运了一批战马来柴桑,几位将军已经到了兵营挑选,请主公同去。
孙权到时,演武场中已经有不少人了。吕蒙、周泰、凌统、赵云,四人正在研究哪匹马较好。
“主公!”四人见到孙权同时抱拳。
凌统道:“我们看子龙的马都老了,正想为他选一匹。”
“子龙,可有看好的?”孙权问道。
话音刚落,只听有军士喊道:“抓住!抓住那匹马!快!快!”
孙权一回头,见一匹白马发了疯一样像她冲来!
孙权的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她今天没穿红衣服啊!再一想也不对,冲过来的是马又不是牛!好在孙权习武多年,立刻闪身躲开。
可那马就是发了性,转过头又冲着孙权过来。孙权再次低头,今天自己确实没穿红衣服啊!
眼见着马是要冲过来了,孙权正考虑自己拔腿就跑是不是有损主公威严的时候,赵云一跃上马拉起缰绳。白马前提跃起,长声嘶鸣!周泰连忙上前护住孙权!
那匹马前蹬后踢,在赵云手下挣扎不已,却怎么都逃脱不了背上之人的束缚,最终是四蹄落地气喘吁吁的温顺起来。
“这马是怎么回事?!”吕蒙呼喝手下。
管马的军吏连忙跪下,“这是从吴郡送来的马,唯这匹因为性子烈刚才就没牵出来,没想到会发了性冲撞了主公,请主公饶恕小的!”
“无事,”孙权道,“不过管马不严也该罚,领十军棍以示告诫吧。”
“谢主公!”
军吏被带下去了,孙权又叫来人,吩咐道:“回府拿我的伤药给刚才那人送去。”
“主公仁德!”
孙权心说:我要是真的仁德就该让人默不作声的送过去,何必在这大张旗鼓的说?
“主公,”赵云说道,“赵云有个不情之请。”
“只管说。”孙权道。
“主公能否把这匹马赐给赵云?”赵云道。
“子龙既然已经驯服了它,这匹马就是你的了,何用相请?”孙权道。
周瑜在大门处看到此时,转身离开。
自从刘备那件事之后,孙尚香已经被送回了吴郡郡府。即便周瑜不曾怪罪,被“玷污”过的女人也不能再留在夫君身边。而孙权这几日,有意无意都在躲着他。周瑜试着与她沟通,但孙权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避开他,甚至常在前堂忙至深夜不归。他实在不忍见她如此,如是几次,便自己绕开她就是,两人私下裏也就不再相见。
孙尚香回吴郡后,练师打吴郡东至,来柴桑照顾孙权起居。刘备做出的禽兽之事,练师已经听孙尚香说过了。她来到柴桑见孙权与周瑜如此,不由慨嘆天意弄人。
“主公,你真的要和周将军这样了吗?”夜裏练师为孙权换衣服时说。
“我还有何颜面与他相见?”绸缎的衣衫自孙权肩上滑落,这个身体已经被其他男人玷污过了。
“可周将军他对此事并不……”话说到一半,练师改了主意,说道,“我来这两日见周将军咳得厉害,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孙权皱起眉头。
“主公近日可见过周将军?”
经练师提醒,孙权才想起这些时日与他似乎都是议事时的匆匆一面,她甚至连他的脸都不敢看。
“主公可要召周将军来见见?”练师问。
孙权一嘆,“已经晚了,还是睡吧。”
孙权躺下,闭目片刻,觉得被屋内烛光晃得心烦。
“练师,把蜡烛熄掉两根。”她说。
“喏。”
孙权覆又闭目,忽而睁开,“再熄掉两根。”
“喏。”
她在榻上辗转反侧,不多时起身,“练师,他睡了吗?”
“书房灯尚亮着,想是没有。”
孙权又躺了回去,“我不敢再见他,见了该说什么?”
“我看周将军倒像是有话要和主公说的样子。”
“是吗。”孙权道,“明天让公瑾的侍医来见我。”
上次经刘备之事,孙权虽然很快恢覆掌事,但周瑜摔马过后发生的事情,使他根本没有丝毫的时间休息,如今倒不大好。
听过医官的汇报之后,孙权嘆了口气,对仆役吩咐:“请周将军过来一趟。”
“喏。”
“等等。”孙权道,临时又改了主意,“传我的令下去,周公瑾办事不利,着令停止他在军中、府衙的一切职务,允太守府与他暂住。”
“主公……这……”手下为难。
“就照我说的做。”
孙权的命令传下去不到一时三刻,黄盖就登门拜访。
“主公,敢问公瑾何处办事不利?”黄盖开门见山的说,“此正用人之际,主公如此做无异于因私废公,恐有失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