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是个正常人都该明白我的意思
——做爱没问题,谈感情滚蛋。
十分遗憾,赵明明没正常过。
我只是个贪图享受的普通人,说直白点,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被后宫簇拥的感觉?三个好男人围着我转,之前我还因为钞票的问题感到压力颇大,最近债主不催债,我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送上门的舔狗和白赚的冤大头,虽然算不上争着伺候我,但花样多、玩得开,我哪次不是爽得魂飞天外,傻子才不干!
爽归爽,一码归一码,性生活和谐我就非得跟谁一心一意卿卿我我吗?
就算我真的想不开非要跟谁在一起,那我也得找个能沟通的正常人,怎么都不可能轮得到他赵明明,我得蠢成什么样才会找条随时可能咬人的疯狗,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赵明明对我直截了当地拒绝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着在我脸上摸了两把,端起床头柜的餐具,又去厨房洗涮干凈。
收拾好碗筷,赵明明没有回我这边,而是从我裤兜裏拿出钥匙,朝大门走去,弯腰换鞋,看起来像是要出门。
他笑得很轻快,拉好鞋带,推开大门,回过头对我说道:“出去办点事,恒哥一个人在家,好好想想该怎么对待我。”
“滚!”
他笑着关上门,利落的把门反锁,他走得干脆,没了他的房间再一次安静下来,我昨晚没睡好,索性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反正也无事可做。
神经病才会想要怎么对待他。
我对待他的唯一方针就是赶紧把老子房产证还回来,滚得越远越好!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我不知道睡了多久,但阳臺外的天色还是暗暗的,雨也没停,赵明明没回来,那应该是没睡多久。
继续睡吧。
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悠闲时光了,也算因祸得福,我想我可以一直睡到明天。
就是有点饿。
我闭上眼,继续睡觉,微弱的饥饿感无关紧要,我入睡总是很快。
然后再次醒来。
这次可能是睡饱了,阳臺外的景色没什么变化,应该比刚刚更暗一点?我不能确定,我觉得我可能睡了很久,因为下腹难以忽略的憋胀感。
我望着天花板,有点渴,肚子也饿得很明显,最要命的是我又想上厕所了。
没什么可以拿来分散精力的东西,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偶尔坐起来发会儿呆,发会儿呆又躺回去。
好无聊。
赵明明死哪儿去了?
我开始研究我脖子上的项圈,很快就摸了个明白,这是一条短而宽的皮带,搭扣扣在第三个孔上,一把小锁挂在上头,小锁估计是不銹钢之类的材质,摸着小但很结实,我试着掰了掰锁头,纹丝不动。
……刚刚那个馒头赵明明是不是丢掉了?早知道就吃快点,还能多吃两口,可惜了。
好无聊啊。
我侧着躺下,尝试再次陷入睡梦之中,但现在的我休息好了,正是精神抖擞的时候,闭上眼脑子裏也乱糟糟的,怎么都找不到睡着的感觉。
哎,尿急,赵明明出门也不知道给我留个盆,缺大德的死狗。
雨终于停了。
天也黑了。
赵明明还没来。
我有点慌了。
房间裏昏暗无光,大门被反锁,我被拴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又饿又渴,还憋着一泡尿。
我这两天就没好好上过几回洗手间,咋尽在这种事情上面为难我。
夜色降临,乌云没有散去,只有路灯的微弱光线透进房间裏,空气中飘着邻居家饭菜的香气。
借着路灯那一点聊胜于无的光线,我在黑暗中盯着被套上的图案,脑子裏不由得胡思乱想,赵明明出门的时候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