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跳上阁楼,方坚已经在小黑屋等着我了,我走进一看,还是第一次那张情趣椅子,上次我被他药翻了捆在上面,今天可不一样,今天我清醒得很。
“不等我冲个澡?”
“少说点话,脱衣服哦。”
方坚正在收拾一会儿要用到的东西,我笑着把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凈,大刺刺往椅子上一躺,两条腿架在扶手上,心裏有些躁动:“今天打算怎么伺候我呀,方大师?”
“咦,上次阿恒不还哭着说再也不要和我玩了嘛,”方坚转过身看着我,我这副乖乖听话的态度想来应该很让他满意:“这么期待吗?”
爽归爽,哭归哭,休息好了我又是一条好汉。
“你不说我都忘了,走了走了,你自己玩儿吧,”我作势要起来,方坚急急忙忙冲过来挡在我面前不让我离开,我笑得不行:“还搁这儿墨迹,你客人都要来了。”
还是不能太嘚瑟,会遭报覆的。
方坚没再和我磨嘴皮子,扯着准备好的绳子把我和椅子缠在了一起。
他现在捆人的方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粗暴又严厉,之前我就感觉他在这种时候特别霸道,嘴上确实很温柔,也很註重我的感受,但我如果不是真的受不了,他就绝不会改变他的打算。
最近我们才意识到,他是真心喜欢看到别人失去一切控制权被他随意摆弄的模样。
我的肢体变成椅子上突出的另一条曲线,双手被压在我敞开的两条腿上,看起来就像是我用手扳开腿,向他展示我的身体和性器。
方坚往后走了两步,欣赏着自己的大作,前些日子还常年四季毫无动静的裤裆,现在鼓鼓囊囊的胀起一包东西。
他从旁边拉过一条工作围裙挡在腰上,手裏拿着一个眼罩朝我走来。
我的视线被眼罩阻挡,陷入一片黑暗中,但我知道方坚正弯腰看着我,他湿热的鼻息轻轻扑在我的面上,向我昭示着他的存在。
他起身,去一旁推了些东西过来,我隐约听到水声响起。
一个东西顶在我的肛门上,略微强硬地破开了我的身体,像是个假鸡巴,不是太大,虽然没有润滑,但塞进来的过程并不难受。
我这个屁股也算是练出来了,希望老了不会受影响。
看不到就很容易走神,方坚也发现我在神游天外,警告性地甩了我屁股一巴掌。
我将感觉专註到自己的身体上,看不到的事实让我有点紧张,方坚到底要对我做什么还是未知,只有落在身上了才知道。
椅子被放倒,我仰面朝上躺倒在他面前。
我听到水慢慢滴下的声音。
冰凉的液体一点点进入我的肠道,非常缓慢,顺着我倾斜的身体流进深处,被我的体温温暖。
一只手轻轻捏住我软着的鸡巴,我有些害怕,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tony老师,你在吗?”
楼下一道悦耳的女声传到阁楼上,预订要来的客人到了。
“稍等一下,马上来了哦!”捏着我鸡巴的方坚站了起来,但没走开,低头在我耳边轻轻说道:“阿恒也乖乖等一下,我马上回来继续哦。”
话音落下,方坚便下了楼。
我看不见也动不了,身边只有水滴下的声音,安静的阁楼让楼下发生的事情显得格外清晰,方坚和客人寒暄、给她冲洗头发、为她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
明明是在楼下,却好像就在我身边不远处。
而我正赤身裸体躺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抬着两条腿,慢慢被人从屁股裏灌进一肚子不知道是不是水的液体。
水流得很慢,几乎可以忽略。
但流得再慢,也还是在我的身体裏积蓄起来,沈重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为明显,我不知道他到底打算在我肠子裏灌多少水。
水滴下的节奏毫无变化,唯一变的只有我逐渐鼓胀的腹部。
和被撑得有些难受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