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坚在哄客人这方面很有一手。
他长得很乖,虽然打扮得花裏胡哨,但寻常造型师那种吊儿郎当的油腻味道并没有在他身上生根发芽,反倒让他轻浮得有些可爱,和客人交往时又时时刻刻进退有据,既不过于熟络,也不让人感到生疏。
店裏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搞会员预充值那套东西,他和我说是因为他算不来账,但在我看来他就是懒得算,反正忙不过来刚好少接点客人,赚多少是多少,还完贷款够他吃饭就行。
总而言之,销售话术有真有假,但只要从他嘴裏蹦出去的,就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你最近气色好好呢,去打了水光吗?发质也比之前好多了呀,有什么好事情是不是?”
“哈哈,难为你这么会说话。”
“是真的哇,你等我一下,今天给你一个特别待遇,前些日子我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药水一点都不伤头发,我去楼上找一下,拿下来给你用哈。”
客人轻快的笑声传到我耳边,我在心裏由衷感慨,这家伙把小姑娘逗得喜笑颜开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我要有他这水平,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
躺在阁楼被灌一肚子水还能想这么多,分散註意力这一块我也算颇有建树了。
我不太好受,肚子裏憋胀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肠子裏沈甸甸液体不断刺激我的消化系统,下腹部传来的只有痛感绵延不绝。
虽然我被方坚捆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我依然感觉手指摁住的皮肤被我抓出了好些口子,这玩意儿太难忍了,我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我那个松垮的屁眼子裏,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那根还在慢慢向我肠子裏灌水的假鸡巴掉在地上。
塞在我屁股裏的假鸡巴被水湿润,早就变得滑不溜秋,随时可能从我屁股裏彻底滑出去。
实际上现在已经溜出去一小段了……
被捆住的我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夹紧屁眼绝不放松,虽然这根小东西还在持续不断增加我的负担,但有个东西堵着还能勉强挡住水不断流出去的趋势,万一这根小小的假鸡巴掉下去,那我这一肚子水还能忍多久可真不好说。
我之前虽然也会给自己简单灌个肠,但哪受过这种磨人的苦,赶紧冲干凈就完事儿了,大不了再冲一次,像今天这样一点点被灌到满,正儿八经是第一次。
楼下的方坚借着给人小姑娘拿药水的由头,噔噔噔又上了楼。
我等得相当着急,盼着他赶紧来处理一下我这边的问题,就算是把这根假鸡巴塞进来一点都好说,现在这个状态实在是不好受。
他轻快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我,我期待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缓和时刻
——他路过了。
脚步未曾停顿,方坚径直走到我后面的架子附近翻箱倒柜,找了好一会儿才结束战斗。
我猜他应该已经找到他要的东西了,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再次接近我,这一次他终于在我身边停下。
可快一点吧,我要绷不住了!
方坚还没有走开,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视线落在哪裏,但是我在他的捆绑下无力挣扎的模样想必十分讨他欢心。
他呼吸的节奏变快了。
我有些着急,指着他上来缓解一下我的痛苦,可不是指着他站原地视奸我。
“我……”
“嘘。”
一根带着香气的手指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方坚咬着我的耳朵,用细不可闻的音量悄声说道:“想被楼下听到你在这裏做什么吗?”
被他一提醒我冷汗直流,楼下他俩说话的声音那么清晰,我有点什么动静,楼下肯定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啊!
不、不对……
我是因为看不见才聚精会神註意楼下的一举一动,客人哪会有这个心思,看点无脑短视频不香吗,怎么都比仔细听理发店裏的奇怪动静来得有趣吧。
但万一真被听到了呢?
楼下好好的小姑娘高高兴兴来做头发,我一个中年社畜在阁楼被人绑在椅子上灌肠,本该好好干活的tony老师也一直没下去,说不定客人好奇,上来看看情况?
这楼梯可没多长,上到一半她就能看到我被五花大绑的样子了吧,自己扳着两条腿的男人,一根毛也没有的光溜下体直冲着她,屁眼松松垮垮,塞根假鸡巴都咬不紧,淅沥沥往外滴水……
我饱胀又疼痛的下腹升起些许微妙的快感,在我臟污丑陋的幻想下,本不该勃起的性器肿胀变大,我居然因为见不得人的遐思硬得鸡巴发痛。
想象果然是最好的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