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轻在我鼓胀的肚皮上按压抚摸,我咬着牙却无处可躲,唯一能做的只有忍耐与接受。
但我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
我舔吻着嘴唇上那根残留着洗发水香气的手指,咬住他的指尖轻轻厮磨,用舌尖擦过他的指缝,恳切的讨好掌握着这场游戏主动权的小家伙。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抵住我脆弱的上颚,指关节压住我肆意纠缠的舌头,他打开了我现在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器官,用他一根小小的指头,止住我最后的行动。
口水积蓄在口中,又从嘴角流下。
“我得下去了,客人等着急了可不好,阿恒乖乖的,实在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就好像不远处有人真的在聚精会神偷听我们的对话,他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撑在我嘴裏的手指却多了一根。
捏着我的舌头在指间玩弄。
“实在受不了了,可以用这张嘴发出点可爱的声音让我知道哦。”
“唔恩…!”
我现在就忍不了了!
方坚的手指捏着我的舌头,但他似乎什么也不打算做,我急得不行,上下两排牙齿可劲往他手指上刮。屁股裏那根假鸡巴他不帮忙往裏推推,没多久就会全部滑出来,他现在就这么下楼的话,那用不着一分钟我肯定得喷一地臟水!
“怎么了阿恒,有话说就得说清楚呀?”坏心眼的家伙还是掐着我的舌头不放,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哎呀,客人要着急了,我先下去啦。”
方坚松开我的舌头,用飞一样的速度地跑下了楼。
而我一张嘴被他玩儿了个遍,肚子还是疼得要命,连带着那根不怎么顶事的假鸡巴都像只剩个龟头卡在我屁眼裏,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楼上找东西的时候临时有点情况,让小姐姐久等了呀。”
“没事呀,五分钟不到,我也没有那么急啦。”
我缩着屁眼心裏不是个滋味儿,五分钟都不到吗,在我来看简直像是熬了一个世纪。
好难受好难受,神游天外都不好使了,我真快憋不住了。
我估计我刚刚勃起的鸡巴这会儿又萎了,腹部的疼痛感愈发明显,我甚至能听到肠子蠕动时发出的声响,今天方坚没开店裏的背景音乐,我拿不准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我弄出的所有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和楼下轻松愉悦的氛围形成了可怕的对比。
可爱的声音、可爱的声音……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绞尽脑汁咂摸方坚刚刚说的话,理智几乎消失殆尽,满脑子想的都是得赶紧把这一肚子东西排出去才行。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这颗脑袋平时不怎么好用,现在更是派不上用场,肠子裏翻江倒海,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这样吧,老子不管了!
“喵……?”
楼下谈话的声音突然顿住,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喵嗷……!”
“喵唔嗷!!!”
我已经顾不上学得像不像了,只求方坚赶紧上来解决一下我的燃眉之急。
“咦…你什么时候养了猫吗?”
“前段时间捡到的,年纪轻轻脾气差得很,看来是在楼上闹了,不好意思呀,我上去看一下,可能是猫砂盆满了,我先走开去处理一下,今天给你打个折,对不起哦。”
方坚打开了店裏的背景音乐,品味很一般的歌曲及时掩盖了我奇奇怪怪的叫声,他和客人简单说了几句便匆匆来到我身边,我急不可耐的想要靠近他,虽然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一点也不可爱,”他嘴上说得嫌弃,语尾中却带着无法忽略的上扬:“这就忍不住了吗?”
“快点解决吧,洗好猫砂盆我还得给你赚点罐头钱呢,”他握住即将掉落的那根假鸡巴,狠狠推进了我的肠道,又一把拔了出去:“好在养猫比养个男人便宜挺多,我还能负担得起。”
“万幸万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