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舒服吗?”
再怎么不认账,手裏活跳跳的鸡巴都不像是不爽的模样,面前还有个给我扶着腿的方坚,正死死盯着许新荣和我翻雨覆雨,更是多了一分刺激。
许新荣舔舐着我脖子后面的伤口,怪异的疼痛和性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连许新荣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含糊不清:“乖宝贝,高潮的时候自己倒数三秒钟好不好?”
我爽得正上头,他说的话我有听见,可惜听见不代表听明白,我人也不太清醒,把自己还没脱出险境的事实全部抛向天边,全身心都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要射了、射了!
我大口喘息着,手裏的鸡巴跳了一下又一下,白色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在方坚的衣服上,我觉得有些好笑,闭着眼睛向后倚在许新荣怀裏。
许新荣顶腰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刚刚射完的我浑身酸软,他不动弹正合我意。
我瘫在他的怀裏,脑子裏一片空白,享受着快感的余韵,身后的许新荣却再一次紧紧箍住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说到:“一定要试试不听话的后果吗?”
烧灼的尖锐疼痛再次袭来。
这一次在小腹。
是方坚。
我疼得魂飞天外,死命挣扎也毫无作用,许新荣兴奋得不行,两只膀子恨不得把我整个压碎在他怀裏,屁股裏坚硬的鸡巴也顶在深处,存在感十足。
方坚双眼紧闭,牙齿紧紧咬住下唇,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如果不是我自己还疼得要死要活,看着他那张唰白的小脸,我都要以为被烟头烫了的人是他不是我。
这太搞笑了,当初二话不说直接给我电得喷尿的人难不成不是他?
现在装出一副不忍下手的模样给谁看?
真不忍心,还来做许新荣的狗腿子!?
一只手落在我刚刚射完的鸡巴上,强硬地揉搓着那团正敏感的肉块。
我无处可躲,僵在原地,许新荣贴在我的耳边说话,鸡巴又缓缓动了起来:“我再说一遍,高潮的时候自己倒数三秒让我知道,否则……烟盒裏还有六根烟,你想全部用完,我不介意。”
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放过我!
“那我倒数了,是不是就算了?”我看着被他放在沙发上的耳洞枪,心裏直打鼓,但还是想挣扎一下,抱着他说不定还有点人性的奢望:“你刚刚说话的时候我没听清,不是故意不听你话的……”
许新荣在我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三秒可能有点快,八秒钟吧。”
“我…”
“十秒。”
正攥着我胯下软肉把玩的许新荣打断了我讨价还价的企图,示意方坚又从烟盒裏摸了一根烟出来:“宝贝,沙发上的东西你也见着了,希望今天能把我们该做的事情做完,别拖到下次,不然之后会有什么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可说不准。”
我刚刚才射完,许新荣这会儿就算弄出了花,我都不是特别来劲,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格外强硬,我不由得有些害怕,即便是屁股裏还戳着根火热的大屌,依然没什么干这檔子事的心情。
许新荣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居然换了和颜悦色的面孔,嘴裏说的却是残忍到让人难过的话:“还是说宝贝喜欢上了烟头压在身上的感觉,我再给你开一盒烟过过瘾?”
见我不愿搭理他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他没再继续:“专心一点,认真感受,我可正在餵你吃你最爱的大鸡巴,你难道不喜欢吗?”
许新荣的屌在我的肠子裏慢慢搅弄,一点点压过前列腺,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软感觉。
“我听说你和tony先生在一起的时候特别听话、特别乖巧,”许新荣的手掌很大,一把兜住我两颗卵蛋,左右拉扯:“他想怎么玩,你都不介意?”
“你这骚货,倒是挺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