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荣的鸡巴在我屁股裏漫不经心缓缓顶着,一只手捉着我的鸡巴又搓又弄,指尖抵在马眼上蹭来蹭去,滑腻的腺液被他的指腹抹开,龟头和他的手指间都泛着色情的反光。
我看着方坚手裏捏着的烟头,又气又怕,胯下二两肉又不争气的爽得不行,一时间悲愤交加哭得越来越厉害,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眼泪冒个不停,擦也擦不利索。
“别哭了宝贝,再哭得哭脱水了,”许新荣搓着我的鸡儿说着话,调侃的过程裏也不忘捏一把我的皮肉:“是哥哥肏得不好,还是摸你摸得不爽?”
话刚说完,许新荣就抬着我的屁股把他的鸡巴拔了出来。
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肠子突然被冷落,刚刚得到了热情招待的鸡巴也孤零零戳在空气裏,我有点茫然,还有点微妙的失落,但这可是许新荣,这二百五从来就没憋过好屁,肯定又在打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主意。
许新荣刚刚摸了我鸡巴的手朝着我的侧脸靠近,没记错的话这只手刚刚还插了我的屁股,我再怎么不讲究,还是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当然也没躲开,许新荣那只还有些黏糊的手就这样和我的面部皮肤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宝贝,你哭得我心裏让刀割了似的一样难受,”这人明面上含情脉脉,实则用我的脸皮擦手,他湿滑的手拍着我的脸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么害怕tony先生烫你吗?”
我猛点头!
说来都是他的馊主意,还非说成是方坚要烫的似的,可这会儿我也没心思同他计较这个,也由不得我计较这个。
许新荣没说话,把我向前推开,一根湿漉漉的大屌挺在下面,他也不在意,敞着个裤门从沙发上站起,离开了客厅。
剩下我和方坚面面相觑。
我多少有点尴尬,方坚估计也差不多,但他大概觉着他来给许新荣做狗腿子这事儿对不住我,做贼心虚,不多会儿就低头看着地板去了。
“……”
我想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居然会和许新荣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可看着他煞白的小脸,我居然张不开质问的口,只能也把脸扭到一边去,不再看他。
好在许新荣回来得很快,他温暖的身体再次抱住我的时候,我感到了诡异的安心感,恶心得我打了个冷颤。
更恶心的是他手裏拿着的东西。
“哭完了?”许新荣的鸡巴挤在我的股缝之间,这会儿比刚刚软了不少,和我的一样:“今天本来是要认真给你纠纠坏习惯,但谁让我还是心软了呢。”
我喜出望外,劈手抢过方坚手裏那根烟,丢了出去。
“话都没说完,急什么,”许新荣轻轻掂了掂手裏的物件,紧紧抵着我的乳头:“你觉得用烟头疼得受不了,那我们换一换,反正之前要给你打的洞也没打完,今天一起补上。”
他手裏握着的是一把耳洞枪,读大学那会儿我陪当时的女朋友去打耳洞的时候见过。
“都不要成不…?”
我纯粹随口问问,其实根本不觉得他能松口,看他意思,今天我想全须全尾下这沙发的可能性不大,但苦自然能少受一点是一点。
许新荣没搭理我,沈默着点了一根烟塞进方坚手裏。
我光速闭嘴。
他牵着我的手放在我已经软了的鸡巴上,带着我的手一起抚弄,说实话,他点烟的时候我吓得卵蛋都缩了起来,这会儿又要摸硬,真的很难进入状况。
但是我的害怕,在许新荣嘴裏就变味了,他半硬的鸡巴在我的股缝间蹭来蹭去,龟头顶在我的屁眼上戳来戳去:“差点忘了,我们黄先生的骚屁股离不开男人的肉棍子,屁眼裏没点东西硬不起来。”
要不说我真就是24k纯贱货,许新荣说点骚话我又来了感觉,一想到他那根鸡巴鼓鼓胀胀夹在我两瓣屁股中间,刚刚被填满的肠子也忍不住有些骚动。
我不争气,我又硬了。
许新荣的手已经拿开了,但撸管这活我从青春期开始干,熟练得很,没他我也照摸不误,摸着摸着许新荣那根大鸡巴也再一次肏进了我的屁股,我一激动差点直接射了出去。
许新荣的大屌顶着我不停耸动,一下一下干得我浑身发软,我恨他不是个东西,骚浪肠子裏又被他搅得一片泥泞,爽得我迷迷瞪瞪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