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捉住他的鸡巴,攥在手裏慢慢收紧,抬起头继续盯着他的眼睛:“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说的就是这个,”许新荣笑得有些僵硬,掐着我的手腕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你要愿意最好,不愿意的话……”
“我也没说不愿意,”我朝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在他的小腹咬了一口:“许总难道没兴趣体验一下‘白天秘书干,晚上干秘书’这种好事吗?”
许新荣没说话,但他呼吸的节奏比之前更加急促,我想他应该心动得很。
我掀开他的手,撑起身体,挪到与他齐平的位置,和他四目相对:“如果你想,白天干秘书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工作丢了你得负全责,我就赖着你了。”
许新荣的表情很有趣,我眼睁睁看着他经历了从不可思议到若有所思最后再到哭笑不得三个阶段,将他覆杂的内心活动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他扶着额头,看着像是很困扰,但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朝我摆摆手:“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打算很奇怪吗?”
我趴在他身上,撑着脑袋看乐子:“我觉得很合理啊。”
“正常来说,比起给我打工,你更应该想着要怎么摆脱我,不是吗?”
我很少看到他这种不太聪明的模样,相当有意思,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我怕你怕得要死,你把门敞开我都不敢出去,要怎么摆脱你?”
许新荣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一般来说,大多数人处在你这样的情况时,都会更希望离我远一点,而不是增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
“哦,你也知道你不干人事啊,”他困扰的表情过于好笑,极大的愉悦了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干的事情有多缺德哩。”
他的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又露出我平时见惯的狡黠神情:“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你这坏家伙又在打些傻傻的鬼主意。”
我摇摇头,嘆了口气,把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我现在就一个人,撑死加个tony,我倒是想打点鬼主意,那我打了就能干得了?是他有这个能力,还是我有这个本事?”
许新荣歪着脑袋看着我,眼神裏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我权当没看见,自顾自说话:“我就是想让日子好过一点,你折腾我还不就是为了给我点教训,我现在教训也吃了,你的权威地位我也认了,那我作为弱势方,最后挣扎一下,给自己争取一下待遇,顺带铺条后路,这很奇怪吗?”
“哦?”
“回头你玩儿腻了,愿意放过我了,我工作经历裏总不能写上资深男妓吧,”我拍拍他的脸,将我的上衣丢到一边,尾指勾住金色的小小圆环轻轻拨弄:“再说了,许大少不是要以北市为起点,从此以后大展拳脚嘛……我反正都得跟着你,你又爱我爱得要死,根本不可能亏待我,那我顺便学点新东西,也算一举多得嘛。”
我看着他有些动摇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在犹豫什么,难不成害怕我跟着你做事是为了在合适的时候让你栽个大跟头?”
“就凭你?”许新荣扶住我的腰身,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你倒是很会给自己加戏。”
“啊是是是。”
“另外,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才没有爱你爱得要死,是你喜欢我喜欢得不行。”
“啊对对对。”
我搂着许新荣,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臭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