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很忙,白天忙着给许新荣做牛做马,对着电脑抓耳挠腮,晚上忙着让许新荣龙颜大悦,对着他这破烂货费尽心机。
本来以为他会带着我去外头跑跑业务,结果他说我走路还有点瘸,形象不太好,让我继续修养一段时间再说。
他丢了一些资料给我,交代我自己先看看,也不管我一点没接触过相关事务,看不看得懂,第二天就要我给他出份报告,他这摆明是想刁难我,但我好歹也是个身经百战的社会人,哪能这么容易就打退堂鼓。
我一口答应,问他要以前的报告做个参考,他还拿乔,说我做不明白就别掺和进来,我忍着揍他的冲动好说歹说,软言软语求了他好一会儿,给哄得他尾巴翘到天上去,心满意足的许大少高高兴兴餵我吃了顿鸡巴,把我折腾成一滩烂泥,吃饱了嘴一擦,这才安安静静抱着我一页一页亲手指导。
方坚还在做兼职牢头,包圆了这屋子裏的后勤工作,每天早上准点报到,晚上随缘下班,偶尔闹得太晚,直接不下班。
实话实说,跑路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方坚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震惊了,我理解不了许新荣还让他天天过来看着我的意义,他是觉着自己大获全胜没地方可以炫耀,非要抓个人分享一下他的丰功伟业吗?
过了几天我才搞明白,反正方坚从各方面对他而言都没威胁,他索性拿人家当了情趣用品。
之前养了一段时间的屁股又进入高强度工作,好些日子没再用上的肛塞也没落下,甚至换了个更大的,许新荣对把我的屁股搞得松松垮垮这件事始终充满兴趣,按他的说法,不管他什么时候想肏我,我都得随时准备好让他使用,不该让他费时费力给我放松。
我也不敢跟他说个不字,毕竟事实层面上由不得我说不,何必自讨苦吃。
说归说,许新荣的脾气我一点也拿捏不住,前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回来就闹着要搞双龙,我吓得魂飞魄散,他那根鸡巴本来就很大条了,再加上方坚那桿长枪,轮着弄我都受不住,两根一起来,我这屁股铁定血溅当场,怕是得和屎袋子相亲相爱后半辈子。
我抱着他的腿求他发发好心放我一马,他一脸不为所动,一个劲的催着方坚赶紧给我松屁股,我吓懵了,哭得他的裤子湿了好大一片,以为自己安静祥和的晚年生活就此告吹,他才把我一脚踢开,告诉我他就是看我最近比较膨胀,对他不够毕恭毕敬,坏心眼发作故意吓唬我。
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吓唬我,反倒像是突然心软而已。
我不敢向他求证他真正的想法,只能一再保证自己以后一定小心谨慎绝不膨胀,一心向着许大少,许大少是天,许大少是地,许大少的话就是永远的真谛。
类似的事件说也说不完,我白天又是搞材料又是写东西忙得头昏脑涨,晚上又要应付他许大少随时可能出现的心血来潮,每天都过得疲惫不堪,唯一的温暖只剩方坚在我身边嘘寒问暖。
我有时候甚至会有种这世上只剩下方坚是真心对我好的错觉,即使理智告诉我方坚说不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但我没有小心翼翼的余裕,毫无自主权的我只能依靠方坚去帮我做些不该被许新荣知道的事情。
至于工作方面,也十分微妙,要说许新荣防着我吧,最近他在忙活的东西也没避着我,说他没戒心吧,又时不时敲打我几句,逼着我一遍一遍重申对他的“全心全意”。
如今我已经锻炼出了一副刀枪不入的好脸皮,以前在床上兴致来了才能说得出口的话,现在只要许新荣想听,我面不改色激情演讲五分钟也没问题。
哦对,他又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在我和他要求比之前高得多的待遇之后。
我说我以前只让他肏屁股,现在还得加上脑力工作,强度大、时间长,几乎能算全年无休24小时在岗,俗话说得好,能者多劳多劳多得,我的工资待遇怎么着也得翻个三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