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环的地方玩得也多,被拉扯的感觉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微妙的爽快,赵明明的手指捏住被贯穿的奶头,挤压着肉粒裏的金属,时松时紧,另一只手捉住我另外半边胸脯上的皮肉,指缝夹着奶头揉个没完,我一把骨头被他摸得阵阵酥软,追着他的舌头吸个没完。
“恒哥的奶子都被人家玩成骚肉了,”赵明明吸着我的舌头也不忘发表一下感想:“奶头硬硬的。”
我何止奶头硬硬的,鸡巴也硬硬的,正抵着赵明明的大腿偷偷磨蹭,他很不介意,大腿压在我裤裆上,挤压着我的下体,时不时用力碾过我的睪丸,换来一阵受不住的颤抖。
我觉着差点意思,抓着他的头发往外拉:“是狗就好好舔别的地方。”
赵明明梗着脖子瞪着我,眼白血丝密布,一脸被扫了兴还意犹未尽的表情,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本就胀得发疼的鸡巴又紧了紧。
“看什么看,舔啊!”
被我扇了脑门的赵明明收起不满的神色,乖乖低下头,却没和我想的一样张嘴含住我的鸡巴,而是一口咬在了我的奶头上,又吸又舔。
刚刚他的手指已经捏着玩儿了好一阵,玩得我浑身发软,这会儿换成湿热的舌头,虽然不如手指来得干脆利落,却更让人蠢蠢欲动,软软的舌头卷着乳环上下磨蹭,时不时换做牙齿细细磋磨,又或者是换成一个轻柔的啄吻。
他单手拉开我的裤门拉链,从内裤边沿捉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手指划过柱身,握在手心揉搓,他的掌心有些细小的老茧,蹭过龟头的时候触感格外奇妙。
赵明明自己的屌也硬了,他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把将内裤裏的大屌掏了出来,黑红的鸡巴直楞楞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牵着我的手握住他的鸡巴,也用不着我帮他摸,自己就摆起腰肏上了我的手心。
他的鸡巴不停流水,明明只是在肏我的手,却兴奋得像是在肏屄,嘴上还在嘬我的奶头,可呼吸早就没了章法,没过多久就吸着我的奶头不再动作,给我摸屌的手也停了下来,嗓子裏挤出软软的哼唧声,一根鼓胀的鸡巴在我手中不断抽插,草草狠冲几下,射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是多久没射过了,一股又一股浓精从他的龟头裏喷涌而出,不止落在我手上,好几股甚至溅到了我的下巴上,一泡精又腥又浓,微微有些泛黄,看着像是积了好些日子。
我看着爽得有些晕晕乎乎的赵明明,把他握在我鸡巴上的手掰了开来,他呆呆看着我一点点把下巴上的精液刮在手心,和他射在我手裏的精液一起从上到下在我的还硬挺着的鸡巴上抹匀,从赵明明身体裏挤出的白色体液正裹着我的兴奋的屌,看起来下流至极。
我把手上剩下的精液抹在赵明明俊俏的脸上,黏腻的手指伸进他的耳朵,搔刮着他的耳道:“快点,吃老子的屌。”
话音刚落,赵明明就毫不犹豫低头趴在了我的两腿之间,红艷的舌头从嘴裏伸出,卷着白色的精液缠住我的鸡巴,不假思索将整根肉棍吃进嘴裏,他的睫毛上也挂着一点精液,一张俊脸被鸡巴顶得微微变形,看起来就像崇敬的爱着我的屌一样,吃得津津有味十分陶醉。
他吃鸡巴的技术还是不怎样,但他沈醉的模样很让人受用,我把裤子又往下扯了大半,抬起腿将赵明明的脑袋夹在两腿之间:“好狗狗,乖狗狗,鸡巴拌精子香不香,吃深点,用力!”
赵明明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胯下,两只手捧着我的屁股,大拇指在我的肛口戳来戳去,被肛塞撑开的肠子深处也痒得发慌,虽然不想承认,但如果是现在,狠狠肏进去一定非常舒服。
我侧过头朝赵明明身下看去,刚刚才射过的狗屌已经休整完毕,再次直直竖起。
“骚狗,狗屌硬了就别闲着,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