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了还是没说话,他停车的地方很安静,没有路灯,车裏也没开灯,乌漆麻黑的看不清人,能看清的只有烟头那一点时明时暗的火光。
确实有些紧张,我对男同的概念只有个赵明明,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我也从没让他占到过我的便宜,多少能拿捏得住他,可这医生显然跟赵明明不是一类人。
“不吭声那我走了。”
是锁车门的声音。
行,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我掏出手机开始刷微信,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赵明明发个定位让他来接我,但是要是让那家伙知道我给这医生玩过屁股,我岂不是又找个麻烦?
罢罢罢,不就那点事嘛。
“这样行不行,上次我射你一手,今天我帮你打出来,我知道你不差这点钱,但是是我倒的酒,衣服我照赔,咱俩就当没见过,成不?”
旁边终于有了点动静:“我对你兴趣还是比较大的,就这样算了,我不同意。”
“那你到底想干嘛,给个准话,挺晚了咱搁这儿耗着没意思。”
他牵着我的手,这次没摁他裤裆上,改放他胸上了:“你说你喜欢大胸脯大屁股,我觉得我很符合你的标准啊。”
“好好摸摸,喜欢吗?”
可能是鬼迷心窍,他的胸又大、又软,和我记忆中小姑娘的乳房不同,更结实、更有弹性,隔着羊绒衫也能摸到他因为兴奋有些加快的心跳。
他正因为我感到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头晕目眩,这个男人比我高大、比我帅气、比我有钱,方方面面都压过我不止一头,但他现在渴望我,渴望一个方方面面都不如他的普通废物垃圾男,这种只会出现在言情小说的剧情,居然发生在我身上。
我想起今天买的小玩具们,又想起我今早因为梦见这个男人而躁动的感觉,还有刚刚在夜店门口被扣住的尴尬,他娘的,现在是他想要我!
我才是握着主动权的那个人!
福至心灵,今晚本来就是为了做爱才出来的,只要能爽,对象是谁重要吗?
“你硬了。”他拉开我的裤链,又贴在我耳边特意用很性感的语气对我说话。
我偏过头咬住他的嘴唇,狠狠嘬上几口,手也伸到他的衣服底下尽情游走:“磨叽!废话真多,好好摸你黄爷爷,黄爷爷今天陪你玩儿个痛快!”
话刚说完,他的舌头就缠了上来,呼吸裏全是烟草的味道,还有刚刚洒在他身上的酒,和我俩混在一起的薄薄汗水。
我的手还黏在他身上,他确实有对大胸脯,还有一副好身体,强壮有力,我从不知道男人的身体也会让人这么爱不释手。
医生在给我打手枪,坏心眼的家伙,故意撸一会儿看我舒服就停下来随便摸摸,我给他整得坐立不安,见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更是气急。
经验丰富?
黄爷爷让你见识见识男人的气魄!
手伸进他裤裆,学他的样子摸他的鸡巴,低头顶开他的衣服,咬住他挺立的乳头,细细咂摸、吮吸。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摸我鸡巴的手也箍得紧了些,我原样奉还,就着鸡巴吐出的前液,上上下下抹了个遍,他胸脯那片被我一通胡咬,肯定留了不少痕迹。
这个男人身上被我啃得乱七八糟,我也没好到哪裏去,脑子像被搅烂,裏面只剩他那张帅脸,和我臆想中他勃起的鸡巴,乌漆麻黑的我根本看不清,但我手裏沈甸甸的东西让我停不下想象。
我像条没吃过好肉的狗,急不可耐又去叼他的舌头,他的手在我从我背后深入,死死抓住我的屁股,我用身体磨去了他的游刃有余。
他的舌头在我嘴裏纠缠不休,和我的喉咙缠绵悱恻,我从他邦硬的鸡巴上感受到勃勃生机。
这一刻的错觉,像极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