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当然只是错觉,我清楚知道我只是想爽一票大的。
用拇指一遍遍摩挲着手中颤动的鸡巴,过于细致的抚摸让我可以在脑子裏描绘出这根鸡巴的模样。
龟头饱满而滚烫,滑腻的体液一点点溢出在我手中,被仔细揉进我们的皮肉裏,他的肉棍用阵阵脉动将灼热传递到我汗湿的掌心。
触感有些粘腻,意外的并不恶心。
我自己的鸡巴也阵阵发紧,我能感受到他对我这根鸡巴几近虔诚的照顾。
多不可思议,我从没有过这种经历,他的手比起我的手,更大胆更粗野,撸动的方式和我截然不同,他有一双大手,轻而易举就攥住了我两颗蛋,力气稍重,放在他手裏随意揉搓,我被圈在他的掌控范围裏逃脱不得,只能乖乖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喘息。
再宽敞的豪车,前排挤两个恨不得缠在一起的大男人都不可能舒服到哪裏去,逼仄的空间也已经全是潮热的味道。
还有没来得及散去的酒精和烟草气息。
“这就爽到没力气了?”
我被医生玩得几乎就要缴械投降,一点没註意到摸他的动作已经接近停摆,这人真不是个东西,居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浆糊一样的脑子被这个急剎车整得火冒三丈,我一个直男第一次给别人打手枪,你还笑话我被你搞得太舒服,手上没力气?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黄爷爷的好胜心!
我摸索着弯下腰,含住那根被我在心裏描绘一遍又一遍的鸡巴,一口吞下他的龟头。
医生呼吸明显沈了许多,我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现在该怎么办?
硬着头皮吃了他的鸡巴,然后呢?
手枪我打过,给别人打也就这么回事,问题是我哪给我自己吃过鸡巴啊?
我为啥要吃他的鸡巴啊?
我有病吧!哪个直男会主动吃人家的鸡巴啊?
含着他鸡巴的我,陷入呆滞。
……树争一张皮,人争一口气,鸡在嘴裏,不得不嘬,这个时候吐出来就是输,硬着头皮也必须上。
事到如今,怎么都不能让这个流氓医生小瞧我黄德恒!
我狠下心扶着他的大腿,埋头吮吸这根愈发硬挺的鸡巴,心裏庆幸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有些微咸,尝起来跟女人的屄也没什么不一样。
舔屄我很自信,被舔的妹妹都说好。
医生的手上满是我自己鸡巴的味道,粘哒哒的手指捏着我的耳廓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挤了根手指头在我牙床上戳弄了一会儿,又顺着插到嘴裏,拨弄我舔舐他肉棍的舌头,他的声音从上方飘进我充斥着粘腻水声的耳朵裏:“鸡巴好吃吗,是你自己的水好吃还是我的水好吃?”
从我嘴裏抽出来的手指被口水濡湿,又在我脸上被擦干,鼻子裏闻到的全是口水和鸡巴的味道。
他的鸡巴在我嘴裏跟泡发了似的,我有些得意,经验丰富还不是被我吸了个爽,死同性恋让你看不起直男,这就让你也尝尝急剎车的味道。
我往喉咙裏塞他的鸡巴,用喉管挤压他的龟头,舌头顶住肉棍上的青筋玩弄。虽然吃鸡巴和舔屄区别很大,不过我毕竟也是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说出来确实很不好意思,但我应该是无师自通掌握了深喉这项不该掌握的技术,果然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男人最爽的地方在哪裏。
医生盖在我脑门后的手明显停了下来,大腿也绷得死紧,可能是气氛带动,但更可能是我疯了,一想到他被我嗦得神魂颠倒,给自己打手枪的手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快了快了。
两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飞速套弄,正要把医生的鸡巴吐出来,没想到刚往后退了点,就被脑后那双手死死摁在他的阴毛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