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射了,实在不想嘴裏含着别人的鸡巴射精,可怎么都甩不开他的手,反而被他抓着头发狠狠肏了几下嘴。
我现在没心思跟他比力气,横竖也比不过,更重要的是手裏的鸡巴硬得发疼,除了射精根本没有别的念头。
他抱着我的脑袋一通猛肏,我几乎没法儿呼吸,被他搞得头晕目眩,心跳过速,有没有继续给我自己打飞机我也不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在我手裏跳动,他的鸡巴在我嘴裏跳动。
我咳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肺都要从我嘴裏飞出去,嗓子裏全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不小心呛到气管裏,咳出来的是精液,鼻子裏喷出来的还是精液!
好不容易找回正常呼吸,趴他腿上慢慢喘气,这二百五医生居然用我的脸擦他的鸡巴……
我张嘴就想骂人,可惜嗓子不配合,开口竟是一阵呜咽,只能含恨闭嘴。
休息了好一会儿,总算有力气从他腿上起来,我瘫在副驾上,恨自己一时冲动去吃了人家的鸡巴,一开始以为能爽个大发,搞半天还是自己打飞机。
但是今天这个飞机爽得有点离谱。
医生又点了根烟,给他美死算了,成功拉我下水不说,还让他肏了嘴,他血赚,我血亏。
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
哪有给人吃鸡巴的直男啊!
“害羞不说话?”他把烟塞我嘴裏,我就着他的手抽了几口:“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的鸡巴好吃吗?”
我白眼翻到天上,这流氓医生是骚话大学毕业的吧:“大哥,都是我一时冲动,咱能不能装成刚刚啥也没发生,别提这茬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话不是这么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没第二个人看现场,你要上哪儿丢人去,床上的乐子而已。”
神他妈闺房情趣,你一个人爽得飞起算什么情趣!
我稍微坐直了些,想拿衣服擦擦脸,猛然想起刚刚才射了自己一手。
在一旁抽烟的二百五医生手上倒是干干凈凈,毕竟鸡巴是我嘬的,人家手上有点啥,也早拿我脑门擦了个七七八八。
拽衣服的手当即转弯,横过去就往二百五医生身上抹,反正你他娘的衣服已经臟了,休想一个人干干凈凈拍拍屁股跑路。
这坏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等我擦两下就把烟熄了,一双爪子抓着我的手不放:“你难不成是在气我没玩你屁股,让你自己打飞机?”
“别她妈瞎说!”我急得叫起来,嗓子一时受不了,又咳了好一会儿。
他拉着我的手往他的位置靠近了些,手指有点湿润,是他的舌头,我一时之间傻了,他正在舔舐我的沾满体液的手,从指间到指缝,从指缝到手心,牵着我的手在他嘴裏翻搅,那裏面有未曾咽下的口水,和软烂的舌尖。
车灯开了。
我的鸡巴也硬了。
眼前的医生,离我想象中的游刃有余差距甚远。
胶好的头发被我抓得乱七八糟,镜片上是干涸的液体,脸上挂着从我手上蹭下来的精液,脖子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淤青,灰白羊绒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是威士忌的污渍,腹肌上还有我刚刚被他肏嘴时憋得不行留下的几道抓痕,最好笑的是他敞开的裤裆裏
——笔直竖着一根和我一样坚硬的鸡巴!
看着他那副乱七八糟的狼狈模样,一阵狂喜席卷而来,我自己也理不清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欣喜若狂、鸡巴邦硬,但我现在很兴奋,兴奋到能再射一次精。
难道这就是屌丝男泡到千金小姐?
我整个人抓心挠腮,很想跟他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裏不断回响不能把这坏逼放走的尖叫。
他倒是大大方方朝我大开双腿,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鸡巴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和我对视:“现在告诉我,我的鸡巴好吃吗?”
“我们换个地方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