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社会,男人狩猎,女人采摘。
我认为,正是这种刻在dna裏的分工合作,促使男人在饥饿时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欲望和冲动,这情绪带领远古人类打倒体型大过数倍的生物,又借由这些生物的躯体获得足以供给大脑消耗的能量,进而最终让人类成为当今的世界霸主。
而我是饥饿的俘虏,我现在肚腹空空,没有足够的能量让大脑运转,只剩下原始的欲求在叫嚣。
所以我在医生打开车门的那一刻,上了车。
就在我家附近,这些年开了十来家快捷酒店,或者说平民炮房,虽然每天都会路过,但今天是我第一次进来。
客房很干凈,装修很温馨,床品很柔软。
为什么不带医生去我家?
当然是因为我不敢,万一赵明明在我家偷偷装了监控,岂不是要让他看活春宫?
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我脱处那天,第一次和女孩子开房的情形,手头没有安全套,开了房才临时下去买,那个时候在房间裏等我的女孩子的心情,和我现在的心情有什么不同呢?
笃笃笃——
“housekeeping!”
我侧身把门打开,医生一把把住房门挤了进来,门被他反手甩上,墻壁都像是被他震下了墻灰。
“你有病吧甩这么用力,这门坏了你赔、唔——”话还没说完医生就压了过来,门锁在我背后发出被挤压的声音,我伸手抵住医生,他力气太大,我像是被他锁在由他胸前和门板组成的小小空间裏动弹不得。
我的脸正对着他的肩头,烟草味侵入我的鼻腔,他敞着外衣,羊绒背心上搭着柔软的克什米尔围巾,在堆迭的衣服下是他健硕、丰满的胸脯,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我一双与秀气毫无关系的男人的手抵在他健壮的胸口上,显得十分怪异,而他身上无法忽略的热度延烧而上,烧得人心裏发慌。
我抬头看向他的脸,隔着镜片我也被他眼中的欲望刺得颈后一凉。
危险。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讪笑道:“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只是做上次没做完的事情。”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我咬咬牙,心一横,车我自己上的,房我自己开的,说到底就是我自己鬼迷心窍,这会儿还装啥良家妇男扭扭捏捏!
“那行吧,别废话,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直爽人”医生像是被我的急转弯打了个猝不及防,楞了好一会儿:“第一次,当然要一起洗。”
我拿出我的流氓本色,毛手毛脚把医生剥了个精光,他这副肉壳子谁见了都得讚嘆一句照顾得当,白白凈凈整整齐齐,鼓鼓囊囊的胸肌是个人都撒不开手,奶头看起来比其他人的大一些,在手心蹭过去存在感十足,又让人恨不得放在嘴裏嚼上两口。
“乖,我们去洗澡。”医生抓着我的毛衣让我抬手,我不太想配合,跟他这身材一比,我软绵绵的肚皮就像个笑话。
“要不还是你先洗吧。”
这一次医生没理我,直接摁住我从毛衣裏拖了出来,我眼睁睁看着赵明明新买的毛衣被他扯到变形:“新的新的!”
“明天给你买十件!”
我被医生剥了个干凈,拎进浴室,在这个过程中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胳膊拧不过大腿,事已至此,明天我就去找个健身房好好锻炼。
我俩在莲蓬头下袒裎相见,浴室的日光灯把两个人照得清清楚楚,全裸站在比自己高出两个头又壮实许多的另一个裸男面前,很难不紧张,更何况这个高大结实的裸男已经半勃,那根漂亮的鸡巴就戳在我小腹上,蠢蠢欲动。
说来丢人,不说勃起,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让我的卵蛋都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