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倒是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握着我的手把沐浴露挤在我的掌心,带着我的手在他身上滑动、摩擦,嘴上也没闲着,轻轻在我嘴上磨蹭,气氛渐渐暧昧。
“用心”他放开我的手,轻轻说道:“做个好学生。”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像个面团任他搓圆揉扁,又像是要变成一坨滩在地上的烂泥,倒在他身上随时准备向下滑落。
水温热,我俩更热。
我与他抱作一团、不分彼此,紧贴的胸膛传递着逐渐同步的心跳,我们追逐对方的唇舌,掠夺对方赖以生存的氧气。
他的吻带着烟草的苦味,飘进我的身体。
我这才註意到,我已经完全硬了。
浴室裏弥漫着沐浴露的甜腻香气,医生的手在我胯间拨弄,摸得蜻蜓点水,一会儿拿手指戳弄我发涨的龟头,一会儿在卵蛋上轻轻揉搓,好不容易在鸡巴上正经撸上两下,又立马转去掐我肚子上的软肉。
我给他摸得心浮气躁,恨不得把他的舌头咬断才好,可他连舌头都自带一股蛮力,我还没找到反击的机会,他的舌头就在我嘴裏横征暴敛,我对他粗暴的亲吻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挂在他身上找机会喘两口气。
有些残暴的吻终于结束,我人也因为缺氧变得晕晕乎乎,瘫在墻上动弹不得,坚持锻炼的人就是不一样,这肺活量,连打啵都比一般人牛逼。
医生的手终于转移到了我屁股上,我心领神会,这是要上正席了。
“去床上?”
我鸡儿瞬间就从全勃变成半勃,想归想,怕归怕,不耽误啊!
医生牵着洗白白的我回了房间,把我丢上了床,我一百四十多斤,被他丢得跟玩儿似的,我心念一转,更害怕了,第一次的对象就这么生猛,明天早上我还能去上班吗?
和紧张兮兮的我不一样,医生看起来跃跃欲试,把我甩到床上的下一秒就压了上来,宽阔的身躯将我整个人都拢在了他身下的阴影中,我肠子都悔青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找个由头逃跑,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还由得我说了算?
我还在努力调整心态,一双大手就把住了我的大腿:“直爽人,我要用你了。”
他勃发的鸡巴正贴在我萎靡的鸡巴上耀武扬威。
当然,柔情蜜意的样子总要装一装,他在我额头落下安慰的亲吻,可我的註意力已经全部落在他刚刚挤在我胯间的大量润滑剂上
——这个男人正在做肏我的事前准备。
“紧张什么,又不是没玩过”医生显然正在享受我的恐惧,得意洋洋地拉着我的手挂在他脖子上:“放松,实在害怕就抱住我。”
“好哥哥,您这根肉棍威武雄壮,我就被您手指头玩过一次,我能不怕吗?”我认怂,我求饶,识时务者为俊杰:“明天还上班,您……稍微收着点……”
“你那小男朋友没玩儿你?”医生的手指压在我屁眼子上,轻轻戳弄。
“我靠,大哥,他真不是我男朋友啊!”
………………
医生的动作停滞了,房间内的气氛从火热降到冰点,尴尬,尴尬是今夜的我与他。
“那就是还没到手……”他喃喃自语,手上又开始了动作,一根手指顺势挤进了我的身体:“没事啊,别怕,大家都有第一次,今天哥哥好好给你开个苞。”
听这语气怎么还遗憾起来了,这医生啥情况?
我被他几句话搞得莫名其妙,但他就着润滑剂玩我鸡巴和屁股的手真是有够灵巧,魂都让他玩了出来,萎靡不振的鸡巴又颤颤巍巍立在他手裏,连我屁股裏那根钻来钻去的手指更让我心痒难耐。
冰凉的润滑剂被他的手温暖,房间裏的气氛再度火热,我在医生的脖颈处舔吻,落下一个个小小的印记,瞇着眼享受他细致的服务,屁股裏又挤进来一根手指,伴着黏腻的水声在我身体裏抽送。
“好哥哥,快一点……”我空闲着的手捏着医生饱满的奶头揉搓:“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