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扳着腿也怪累的,看他还发楞,本来就恼火的心情更是火大,没趁他睡着痛打流浪狗就算了,现在一把老脸不要了让他肏,他还搁这儿当木头人,越想越气,当即就想翻身走人:“不肏就滚。”
“……呢”
赵明明嗫嚅着说了什么,我要不是看他嘴动了都不知道他有说话:“说什么屁话,大点声!”
“……下面、下面的……毛呢?”
上次方坚把我阴毛剃了以后,第二天傍晚就长了些毛茬,扎得我那叫一个坐立难安,想着再忍几天长出来就好了,谁知道过了两天更难受,我受不了索性自己剃了个干凈,现在顶着个白斩鸡,倒也清爽。
其实没毛感觉也更敏感一点,有种微妙的羞耻感。
搞半天赵明明是被老子的没毛鸡刺激了,两眼发直,正盯着我的下半身发呆。
我把腿放下,半坐在床沿,支起一条腿,在他眼前袒露我光滑的大腿内侧,一只手挑起我还疲软的鸡巴,向他展示我现在白嫩干凈的卵蛋。
我从低处斜睨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的赵明明,他呼吸声重了许多,嘴裏呼出的热气仿佛就要喷到我脸上,刚刚在我嘴裏生龙活虎的鸡巴缓缓滴下一丝腺液。
我用另一只手把半边屁股向一旁扒开,隐约露出我湿软黏腻的肛门:“是不是很性感?”
“你想知道是谁剃的吗?”
“……”
“不是许大夫哦。”
赵明明一声怒吼把我扑倒在床,两只手撑在我脑袋两边,一张俊脸停在我面前,红着眼,一副张牙舞爪恨不得咬死我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被他这德行逗乐了。
“今天不打算掐死我?”我抬起大腿,在他的完全进入状态的鸡巴上轻轻磨蹭:“还是肏死我吧,不是说要我给你当母狗吗,贱狗。”
这话刚说出口,赵明明反应异常激烈,直起身子胡乱把上衣甩到一边,精壮的上半身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手臂上肌肉虬结。他像一条精瘦的狼狗,捉着我的腿拖到他胯下,两只手终于捧住了我的屁股,硬了很久蠢蠢欲动的鸡巴就顶在我屁眼上。
他张了张嘴,像是又有什么逼话要讲,但最后还是没出声,反倒咬着嘴唇,一脸说不出是憋坏了还是想哭的表情,把鸡巴肏进了我的肠子。
呼——
我长舒一口气,竟像是终于达成了一个目标似的感到放松。
俗话说得好,屁股松得好,鸡巴肏得爽。赵明明年纪小,这腰动得真是迅猛有力,虽然毫无章法,也没肏到我屁股裏最舒服的地方,但这就跟武侠小说裏说的一力胜十会一个意思,肏得够快够深,多少都会蹭到点舒服的地方,何况他干得相当卖力,最少用了十二分力气。
他的汗珠滴在我身上,很快就凉了下来,我只是半勃,并没有什么特别兴奋的感觉,和激动万分、气喘吁吁的他比起来体温低了不少,赵明明像个燃烧的火炉罩在我身上,在我身上肆意发洩他的青春活力,我就是暴风雨中那一叶扁舟,被他带着左摇右摆不得平静。
屁股是舒服的,他那个比别人都大上一丢丢的龟头总会在抽插的时候擦过前列腺,不比直接顶着肏厉害,却有点隔靴搔痒的婉转滋味。
赵明明把我的腿扛到肩上,侧着头在我的小腿上不住舔吻,他看起来显然很爽,仰着头大口喘息,结实的下身律动不停,卵蛋甩在我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我却始终进不去状态,也没什么自己撸的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半勃,我有些不耐烦了。
赶紧肏完滚蛋。
对他这个人我实在没办法坦然享受,明知道肏都肏了还不肏个爽,划不来的人是我,但我一想到是他在和我做爱,心裏又五味杂陈,我这时才想明白,在他身上得到快感,对我而言是一件我应该要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赵明明已经闭上了眼,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他肏我的力气变得更重,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我的屁眼,撞得我都有些生疼,我恶意的缩了缩屁股,他的肆意摆动的腰果然顿住不动了,脸贴着我的小腿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又开始慢慢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