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动得稍微收敛了一些,我躺在床上,也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赵明明的喘息声,和屁股裏这根不知疲倦的鸡巴,眼前一片黑暗,我竟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也许除了我只有他存在,再没有其他东西。
我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了肚皮上,随着他的动作,我能从我皮肤表面清晰感觉到他在我的身体裏,我的内臟被他肆意搅动,我的肠子变成他的形状,我主动邀请了一个背叛了我的贱狗来肏我。
为了一千块吗?
我们心知肚明,钱只是一个借口。
赵明明开始冲刺,他握着我的腰,拖着我往他的鸡巴上撞,最后几下肏得很重很深,埋在我的屁股裏射了好几股,直到完全软掉,才舍得离开我的身体。
他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浑身大汗,倒在我旁边,气息还没平稳就牵起了我的手,放在他的嘴边亲吻,我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发懵。
“满意吗?”我看着他像一条想要被主人抚慰的小狗,用鼻尖拱我的手:“我的屁股好肏吗?”
他答非所问,沈浸在快乐中:“摸摸我、恒哥你摸摸我,我好想你。”
“我问你满意不满意。”小狗不管犯了什么错都会被原谅,赵明明现在的行为就像是对这句话的真实诠释,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好像我还会被他忽悠住一样。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又在我的手上轻轻啄了一口:“嗯……谢谢恒哥。”
“这个月的帐清了,滚吧。”我把手从他手裏抽出,扭头不再看他:“衣服别还我,反正都是你买的,我不需要了。”
赵明明没说话,我躺在床上没动弹,只等着他和上次一样干脆的离开。
尴尬的沈默在房间裏持续了几分钟,他终于站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走开,两只手又落到了我还伸在床外的腿上。
我惊讶地看着再次站在我双腿之间的赵明明,年轻人精力这么旺盛?刚刚射完都没20分钟。
“意犹未尽?”
他摇了摇头,把我的腿推高,蹲了下来。
赵明明在舔我!
湿热的舌头在我的股缝间游走,每一个地方都被他细细舔舐,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打得我措手不及,张着双腿只知道微微颤抖。
他的手握住我的鸡巴,两根手指捏着龟头轻轻揉搓,湿热的嘴含住我的卵蛋,他真的不会口交,舔得乱七八糟,可我还是硬了,他又去舔我刚刚被他肏了个通透的屁眼,舌头在外面的褶皱上蠕动,又痒又舒服,刚刚他射出来的精液流出来了一些,也被他全部吃进了嘴。
我想把腿合上,现在这个太超过了,我受不了,可赵明明分开我腿的手不允许我躲开,我没法儿摆脱他的手,只能乖乖软在床上小声呻吟。
他的舌头终于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外面,钻进了我的屁眼裏面,随意扭动,上下戳刺,裏裏外外舔了个遍,没有一个角落被他放过,舔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吸我的屁眼,我魂都要被他吸到飞出去,从来没被人这么伺候过的我爽到想要逃开,鸡巴却在他手裏挺得笔直。
我刚刚还兴致缺缺的鸡巴正在赵明明手裏抽动,屁股也酸软不已,我连腰都抬不起来,浑身发麻,没过多久就射了他一手,甚至差一点就射到了我自己脸上。
这次换成我躺在床上呼呼喘气,全身无力,我这才发现我像是刚刚从水裏爬出来,浑身是汗。
赵明明坐到我身边,满脸餍足,对着我把手上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凈,在我侧脸响亮的亲了一口:“我很满意。”
我无言以对,抬手指了指大门,明示他赶紧滚蛋,这一次他没再纠缠,穿好衣服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传到耳边,我坐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解锁桌面
——停止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