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我说,要让赵明明栽跟头,首先要有耐心,徐徐图之,其次要够小心,算无遗漏,最后要放宽心,放手一搏。
必须认识到对方不是毫无社会经验的楞头青,不会简简单单就被忽悠过去。
我对医生这一番重要讲话高度讚同,大力支持,多漂亮的官腔,一看就是有点社会地位的老油条。
尽他娘的废话。
“说人话。”
“看着可怜不够,你得是真的可怜。”
我最近受的苦头不少了,这还不够可怜,那我也不敢想到底还要做到什么份儿上才算真的可怜。
“你先说说看。”豪言壮语言犹在耳,这个时候就打退堂鼓也说不过去,现在除了他也没人能帮得上我。
医生在我头上安抚性的摸了摸:“要让他相信你很想摆脱我,那就要做点让他觉得,他觉得,你会受不了的事情。”
“先从让他知道我逼你找别人睡开始怎么样?”他嘴角上扬,笑得有些嘲讽,语气也尖酸刻薄:“你家明明那么纯情,应该不会理解我们两个的小兴趣吧……”
我摆摆手,赶紧纠正医生不太正确的说法:“别带上我,我也不理解。”
医生的语调拔高不少,很是惊讶:“还跟我装,你哪次不是爽得要飞,要我现在把你被其他人肏的录音翻出来给你听一听吗?”
“这……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一码归一码,爽归爽,但是跟三个男人搅在一起这个事情就不是我自愿的,你这说得好像我乐在其中……”
“嗯?”
低头避开医生的视线,心虚不已,我确实乐在其中。
被人追捧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他们在我身上大汗淋漓沈迷其中的样子也实实在在有取悦到我。
我扶额,准备揭过这一茬:“好好好,你说得都对,别提这个了谢谢……就我对赵明明的了解,他那个脑子确实会觉得这是个很坏的事情。”
毕竟他可是会因为暗恋就一心一意做处男做到27岁的家伙。
当然,这件事不能是我主动让他知道,要让他被动发现才足够真实可信,让他亲眼看着我的情况慢慢变坏,从顺利摆脱他的自鸣得意,逐渐变成被逼到极限精疲力尽,到最后痛哭流涕悔不当初求他帮忙,他再聪明也料不到我在放长线钓大鱼,一定会上钩。
医生和我细细计划了一番,离下次还款日还有不到一周,下周把钱给赵明明之前就该提前做些准备了。
一个遍布痕迹的身体就是不错的开始。
我与医生厮混了一整个周末,我们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交缠,他没有再进入我的身体,但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数不清的牙印和吻痕,比之前都要深,他在我的身体上肆意彰显他的存在。
临走的时候医生又把那个肛塞塞回了我的屁股裏,玩了两天的屁眼早就软烂熟透,轻轻松松就塞了进去。
“不是必要的时候,不准取下来哦。”
交代完这句话,他离开了我的家,但房间裏还有些没来得及消散的烟草香气,床上也隐约飘着他的味道,我闭上眼,好像医生还躺在我身边,未曾离开。
我一直知道我对他是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迷恋。
于是我真的塞着肛塞开始生活,医生对弄松我的肛门相当认真,除了晚上会问问我的情况,白天上班的时候甚至会突然发条信息过来,让我去厕所给他拍照传过去,就为检查我有没有擅自取出来。
我觉得我也疯了,正常人怎么会为了两千五百块钱就同意把自己的屁眼搞得奇奇怪怪,只有我会鬼迷心窍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