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我还能有这一天?
大小伙子特意为了跟我肏个屁股吃壮阳药?
当然这都是后话,这会儿我满脑子都是肏得好舒服,被他肏开了,好爽好爽要高潮了。
我被他颠得起起落落,每一下都肏得更深一点,一根鸡巴像是要从我嘴裏活生生捅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肏死你个男婊子,好好的屌不用,卖屁眼子!”
我正爽得上头,咬着绳结直哼哼,心裏也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扫兴的道理,他说什么都当耳旁风,嗯嗯啊啊只顾着点头。
方坚估计是真的很久没肏过人了,两只手反扣住我的上半身,固定住以后一个劲地往上顶,爆发出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活力,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也没这么卖力地肏过屄。
但无氧运动毕竟不能持久,一阵最后冲刺才会出现的律动后,他的体力也败下阵来。
我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回过神来了,鸡巴被绳子扎住也还是流了好些精,身体的疲惫在这个时候盖过了被干的爽感,后面还有个干得明显不如之前有力气的家伙一直在顶我,刚刚的意乱情迷一下子就下了头。
想到他鸡巴还硬邦邦的戳在我屁股裏,又是特意吃了药在搞我,我忍住了把绳结从嘴裏吐出来跟他讨价还价的冲动
——阳痿干次人不容易,就当做好人好事了。
方坚也不是什么体力强人,刚刚猛完,这会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颗滴着汗的脑袋埋在我肩膀的位置歇了好一会儿,缓过劲来可能是嫌刚刚的姿势不合适,把我从镜子上解了下来,捆在我鸡巴和手腕上的细麻绳被他三两下剪断,只留了捆在我脖子和大腿上的粗麻绳,还我咬在嘴裏。
刚刚被麻绳捆过的地方,现在都磨成了猪肝色,肿胀起来,我身上本来就全是医生留的青青紫紫,这会儿加上几道新鲜出炉的绳印,只能说是要多惨有多惨。
也足够色情。
方坚倒是没给我对镜自怜的机会,抓着我的胳膊示意我换个方向,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他的鸡巴翘得老高,和我刚刚感觉到的一样,虽然不算粗,但是真的长,还是根弯桿子,一看就是干人的好工具。
“馋死你个男婊子,眼睛都直了。”方坚这会儿虽然体力跟不上,气势倒是一点没落下,托着我的屁股一桿进洞,又肏了起来。
我本来还在贤者时间,兴致缺缺,被他这把弯枪直捣黄龙,又来了点感觉,翘起的鸡巴一下一下顶在最舒服的地方,又肏到裏面去不断翻搅,换成谁被这么捅几下都得软了腰。
刚刚从麻绳裏逃出生天的鸡巴现在也颤颤巍巍的硬了起来,被捆到的地方有些刺痛,但这种微妙的痛感反倒像是提醒我现在有多舒服,舒服得鸡巴涨得梆硬,抻到擦伤的地方才会发痛。
我把撑着桌沿的手移到鸡巴上面,避开底下的绳印小心揉搓,龟头湿淋淋的,刚刚流出来的精液还沾在鸡巴上,摸在手裏一片滑腻。
正摸得爽快,方坚不愿意了,抓着我的手按回臺面上,不让我继续舒服:“不准一个人先射,我都还没射,你等我射了再说!”
行行行,这会儿你老大,你说了算。
我在心裏腹诽,咬着麻绳随着他的节奏慢慢品味被肏弄的乐趣,但现实总是不如人意,也不知道是他持久力过人还是药效太好,我屁股都发涩了,他还是一点射出来的意思也没有。
他的鸡巴像是在拿我的屁眼洩愤,干得又重又深,实在是搞太久了,屁股裏本来湿软黏腻,现在也变得干巴巴的,他的鸡巴从我屁股裏抽出来,我的肠子像是要被他的鸡巴带着一起拖出去,他的鸡巴从外面干进来,我的括约肌又像是要被他连着鸡巴一起捅进肠子裏。
不久前还爽歪歪的活塞运动,现在活像上大刑。
方坚还在跟我的屁股较劲,我却已经生了非暴力不合作的心,呸呸两口把咬出草味儿的麻绳从嘴裏吐出来:“我说托大师,差不多得了,你上点油不行吗!我这是个屁眼,不是屄,不会自己流水!”
“闭嘴!要不是你这个烂屁眼给人玩松了,屌都裹不紧,我能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关我屁事,鬼知道你吃的什么破药,阳痿都能给你整成金枪不倒,你这摆明是太久没开张,功能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