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屌也不咋用,没见你少射一回啊!”
“我警告你见好就收,别给我蹬鼻子上脸的,就你这个玩儿法你找小姐,小姐都不带接客的!”
“你不想陪我就直说。”
“陪你妈呢,滚!”
我也来火了,让着他随便玩,他倒给我摆起嫖客的架子,真当我是专业鸭子吗?!
一把推开还压在我身上的方坚,抬腿就打算下地走人,我也是脑子让他肏傻了,脖子和大腿上还连着绳子,长度根本不够我站直,一头又栽进了方坚怀裏。
方坚慌裏慌张接住没站住的我,自己也被我带了下去,我俩在地板上滚成一团,拿他做了垫子。
他的鸡巴还挺着。
他还护着我没让我磕着。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喝多了射不出来的经历我也有过,确实很焦躁,他一个久不闻肉味的阳痿,说起来又不是不给钱,我对他温柔点也是应该的,刚刚那样揭他的短,属实不厚道。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该道歉吗?
没等我纠结出个结果,方坚倒是先开口了:“阿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这哪儿跟哪儿啊。”我懵了,刚刚还横得很,这会儿突然说怂就怂,跟我演情景喜剧?
方坚可怜兮兮的朝我说着话,一脸委屈:“我就是想痛痛快快射一次,真的太难了,我以为今天一定可以成……”
哎,将心比心,这个年纪就阳痿,换了我心态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从地上坐了起来,两只手握住他还坚挺的鸡巴,左右端详,他这根东西看起来和所有健康的鸡儿一样正常:“你听我说,刚刚我也说得有点过分了,你别往心裏去,要不咱们再努努力?”
“不用了,我不想给你做人肉按摩棒,累得要死还被你嫌弃,”方坚翻了个身,避开了我握着他鸡巴的手,背对我侧躺在地板上:“今天白天烫了两个头,理了两个发,一起收了一千九,我都会给你转过去,以后你想来我这儿躲就来,做爱就算了,我不配,你也不稀罕。”
“你……话不是这么说的啊,”我被他这一出整得哑口无言,明明是我被他好一通捣鼓,现在反倒像是我在欺负他:“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有矛盾就解决矛盾,你这直接放弃算啥事儿啊,我刚刚都跟你说是我说得有点过分,真的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方坚还是躺在原地没动弹。
也不吭声。
鸡巴还硬着。
我伸手试图把他翻过来,他倒犟得很,纹丝不动,满脸写着毫不在意、爱咋咋地,眼睛裏却像是有点点泪光正在闪烁。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尽跟这么些个怪东西搅到一块儿去,搅一块儿就算了,还狠不下心彻底翻脸,真就活该我倒霉。
“我们tony不是一直让阿恒要乖吗,tony也要做乖宝宝呀,不舒服了累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呀,你不说咱俩是朋友吗,跟朋友要好好沟通才对呀。”我学着方坚平时说话的语气,软言软语试图哄他高兴:“累了的话我们换个姿势不就好了,你这个药吃了估计也没那么快消下去,趁着这会儿再试一试,万一就成了呢。”
“唔,我没生气,你不用勉强自己,走就是了,我不会难过。”
我白眼翻到天上,我这会儿要是耿直一点转身就走,你要不难过我跟你姓方!
算了算了,不跟玻璃心计较,好歹朋友一场,让一让他不会少块肉。
我抬腿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顶在他还挺着的鸡巴上磨蹭:“你要再磨叽可就没这个福利了,就当是跟你赔礼道歉,骑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