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睡着睡着林景忽然觉得有些冷,他迷迷糊糊的往秦洲那边挪了挪。秦洲的身上热得很,他靠过去没一会就感觉不冷了,变得热热的。林景舒服地舒了一口气,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秦洲被林景得这番动静吵醒了。他把林景往怀裏带了带,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静静的听着屋外的风声作响。不知又过了多久,他才继续睡了。
第二日一早。
秦洲拉开房门,一阵如尖刀般锋利的寒风就刮了过来。他又看到昨天倒在院子裏的废水结冰了。秦洲立即把门合上,拿出夹袄换上,又找出了一件棉衣放在炕上。
“现在才十月多,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冷了。”王金花嘆道:“这到了十二月一月的时候得冷成什么样啊。”
“今天上山的时候,看见好多人都去砍柴去了。”秦洲说。
“还是老二有先见之明。”想到此处,王金花又有些高兴:“早早的买了棉花,砍了许多柴。”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又是一个晚上。
相比于上次的感觉到冷不同,林景这次直接被冻醒了。
“好冷啊。”林景就连牙都在抖。他动都不想动,推了推秦洲:“秦洲,醒醒。”
秦洲被他弄醒了:“乖乖,怎么了。”
“去柜子裏把厚被子拿出来。”
等重新盖上了厚被子,林景窝在秦洲的怀裏,终于不冷了:“你怎么不冷啊,我刚刚都被冻醒了。”
“不知道,可能是我年轻血气方刚。”秦洲坏笑着,还在被子裏顶了林景一记。
其实是异能的原因,异能的护体让他对温度的感知不像普通人那么敏感直观。
林景被他的动作弄的脸色微微发红。
秦洲喉头微动,“想不想更热一点。”声音有些嘶哑。说话间,他把被子往上一拉,把两个人都遮住了。
被子再一次被扯开的时候,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热了没?”秦洲揽住林景的脖子,在他微微有些红肿的双唇上亲了一口。
林景瞪了秦洲一眼,可是他此刻脸色潮红,眼裏有着微微的水光。那一眼瞪的没有一点气势,反而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嗔怪,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林景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洲:“你离我远一点,我热。”
“嫌冷的是你,嫌热的也是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嗯?”秦洲偏要把林景搂的紧紧的。
林景挣了几下没挣脱,就随他去了。他忽然发现屋子裏变得明亮了一点,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外面下雪了。”
“这么早就下雪了啊。”林景的脸上带着些许惆怅,又有点庆幸:“我爹娘也住上砖瓦房了,家裏柴也够,再怎么样也能暖暖和和过冬了。”
当初在成亲的那天晚上,林景知道秦洲有那么多银子之后,他就把秦洲给他的聘礼都给他爹娘了。
这事秦洲也是知道的。他爹娘是怕他的日子不好过,不仅把聘礼都给了他,还给他补了点,加起来总共快十两银子了。
把钱给她爹娘送回去之后,林志学又添了点,也起了一间砖瓦房,舒舒服服的住进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雪依旧没有停。
秦洲拿了扫帚扫院子裏的雪,扫出了几条小道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