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狼藉,周福心疼的抽搐,却半点办法也没有。他只能拿周大丫出气,“你个死丫头,这事怎么不告诉你老子,家裏没粮,你以为你能落什么好?”
“这事我不知道啊。”周大丫委屈地说:“我知道的话能不告诉你吗?”
周大丫是真不知道,上辈子压根没这事。再说了,她恨不得家裏粮多的都堆不下,这样她才可能不会被卖掉。要是知道的话,她早就说了。
“没用的东西。”
经过这事,人们都加快了速度,有的人甚至连午饭也不做了,随便带点干粮凑合一顿。到了月上中天才拖着脚回家。
大部分人都相信周福家的粮就是被外乡人偷了,他们村裏可没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再说了,最近镇上乱得很,多少人没饭吃,肯定就是那些人来偷的。
担心今晚还有人来偷东西,不少人家都留人出来守夜。
夜裏已经凉了,秦洲和秦江出来的时候多披了一件衣裳。两人走在路上,看到了不少人都举着火把,坐在自家地头。
走到自家地的跟前,秦洲和秦江把马扎在地上支起来,坐下了。
看着不远处一点一点的光,都是别人家火把发出来的亮光。
秦江笑道:“这么多人,今天可是没人敢来了。”
“是啊,这么些人哪还敢来。”
坐了一会儿,秦洲说:“哥,我去我岳父那边看看去。”
原本林景也要来的,给他爹娘那边守夜,被秦洲拦下了,他时不时的去看看就行了。再说了,今天人这么多,傻子才会赶在现在偷。
“去吧,把火拿上。”秦江把火把递给他。
“不用,你拿着就行。”
说着,秦洲就起身离开了。
一晚上,秦洲就在两边地头来回晃悠。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色已经微微亮起来了。
秦江打了个哈欠,眼裏泛起一点泪,他揉了揉酸困的双眼,说:“天快亮了。”
旁边插在地裏的火把早就熄灭了。
两人正准备回去,就见秦大川王金花几人扛着锄头筐子走来了。
“怎么来这么早?”秦江问。
“早点来早点弄完算了,这扰的人不安生。”王金花说:“早早弄完,你们两个早点回去睡。”
二十来岁的汉子,一夜不睡也不会怎么样。秦江和秦洲依旧干劲十足。
日头渐渐高升。
到了中午的时候,秦家的土豆都弄的差不多了,只剩用车拉回去了。
“爹娘,我和林景去那边帮忙了。”秦洲说。
王金花一听这话,心裏就不满意了,脸也拉下来,刚想说些什么。秦大川就说:“去吧,咱家都弄的差不多了。”
“你怎么回事啊,老二一晚上没睡了,你还让他去。”王金花不满地看着秦大川。
秦大川对她的话耳充未闻,转头对秦江说:“老大,你去家裏把驴车赶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不到我说话啊?”王金花手上提着的空筐子往地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