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裏的活也都干完了,这下人们都闲下来了。
王金花念叨着没事可干,在家坐的心慌。秦洲干脆把自己一个夏天积攒的大部分兔皮都给王金花抱过去。
王金花盘腿坐在炕上,爱不释手地摸着这些滑溜溜毛茸茸的皮子,她看着堆了有半张炕的兔皮,喜笑颜开的说:“这么多啊,够做不少东西了。”
“嗯,娘您看着做吧。”秦洲笑着说道:“做些衣服,对了娘,做几双靴子吧。”
去年冬天气温骤降,再加上快到人小腿处的积雪,家裏做的普通的棉布鞋根本顶不住,根本不能去外面,一出去,连脚带腿都湿一大片,在外面待的时间一长,基本都没有知觉了。
“成。”王金花爽快点头,她做了大半辈子的针线活。尽管以前都是用布料,但这些皮子能做多少东西她心中还是有数的。
“做上四五个皮褥子,再给你们爷几个一人做一双靴子,还能剩不少,你和老大常出去,做个帽子啥的,给小宝也做个小帽子。”
“行,娘您看着做。”秦洲对此没什么异议。
自此,王金花就忙活起来了,她还叫着孙梅一起。
没事可忙的时候,村裏不少媳妇,不管老少,都爱串门子,有的还是婆婆和媳妇一起想跟着串门子。
半下午,张菊花和儿媳妇赵大妮来找王金花串门子了。
还没进门,站在院子裏张菊花就喊道:“金花,在家不?”
王金花和孙梅正坐在一起缝东西。听到声音,王金花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下地趿拉着鞋就出去了。孙梅也一起下了地。
“嫂子和秦林媳妇来了,快进来。”王金花热情地招呼。
“这几天也不见你,在家忙啥呢?”张菊花边走边说:“这几天天气可真冷啊。”
“可不是,风吹的呼呼的,快进来暖暖。”
“这进了家裏就暖和不少。”张菊花进了屋扭头对着王金花说。
在外面的时候,冷风吹的人打哆嗦,一进屋一阵暖和的气息就扑过来了,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婶子和秦林嫂子来了。”孙梅笑着说。
“啊,是,来串个门子。”说着,张菊花就註意到炕上那些皮子了,她惊讶极了,“你们家这么多皮子呢?哪来的啊?”
“我们家老二弄回来的,让我给他缝东西。”王金花笑着说:“嫂子,大林媳妇快上炕坐着。”
张菊花和赵大妮婆媳俩坐在炕边,张菊花拿起一张兔皮,“这皮子弄的干凈,大山和秦林弄回来些兔子,不过不会弄皮子,都糟蹋了。秦洲这是自己弄的还是别人给弄的?”
“自己弄的,说是和上坎村的一个猎人学的,就那个谁,张强,年前来村裏杀狼的一个猎人。”
秦洲勉强也算是和张强学的吧,偷师学会的,看人家怎么弄的,自己弄废了几张也慢慢琢磨出来了。
“你们家老二就是能干。”张菊花看着这么多皮子有些眼热,她也不是个藏的住事的人,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问:“我家也还有几张,放那也是浪费了,能不能让秦洲也给弄出来?”
“成啊。”王金花爽快的应了。她和张菊花从小一起长大的,又嫁给了秦大山秦大川这堂兄弟俩,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处的不错。这么点事,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你看你啥时候拿过来让老二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