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也是教。秦洲干脆把张二牛,秦扬也都喊上了。
上次因为收粮的时候找过秦扬之后,秦洲和秦扬的关系也近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样只是见面客套几句了。
秦扬可不会放过这机会,早早的就来秦林家了。
“哼。”秦大山不满的哼了一声,“你的脸皮也是够厚的,去年还回来骗村裏人的粮食。”
“秦叔,这你可就冤枉我了。”秦扬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他解释说:“我也就是给老板跑腿儿的,这事我怎么能知道,一听那么高的价格,我也是为了村裏人好啊。”
其实他当时是察觉出有点不对劲的,但那种感觉很淡。当时情况比现在好得多,他也没打算回来,为了在老板跟前得脸,他还是主动揽了差事。谁能想到世事无常,他还是回来了。
态度行为要根据不同的环境而有所变化。既然他现在要在村裏扎根了,他就不能做任何有损于村民利益的事,就得和大部分人都好好相处,就得把秦大山心裏那根刺拔掉,而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村裏多少人都姓秦,大家都沾亲带故的。再说了,我爹娘叔伯都在村裏,我能干那种混账事儿吗?当时一听那价钱可不就想到咱们村了嘛。”
秦扬无奈地说:“也是想让村裏人多赚点银子。”
秦大山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也不知道信没信。
秦扬也不气馁,来日方长嘛。他也没再追着解释。
“学会之后能给我儿子和我爹娘做一床被子了。”秦扬笑着和秦洲说。
秦扬虽然去镇上待了好几年,但从小也是在村裏长大的,村裏孩子会的玩的他也是一样不落,也没少上山套兔子。
因此,他今年也是逮了不少兔子的,肉都腌起来了,皮也没舍得扔。
虽然不会弄,但也一直好好的放着,怕有虫子,他娘还时不时的拿出来晒晒太阳。
“足够了,你也逮了不少兔子吧,小时候,逮兔子就属你厉害了。”
他们小时候也不算是玩伴,但村子裏年纪相仿的总共也就那么几个,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方有个什么情况也都能知道。
张二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洲和秦扬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他不满地瞪了秦扬一眼,恶声恶气说:“你怎么来了?”
“怎么,谁规定我不能来?”秦扬反问他。
“哼,脸皮真是够厚的,巴巴的就凑过来了。”
“行了你,少说几句。”张大牛趁着形势还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拉住张二牛,“一天天的,老和他过不去干什么?不想看见他你就回去。”
张二牛愤愤甩开被张大牛抓住的袖子,不说话了。
一上午,两个人都很不对付,时不时的呛对方一句。到中午该走的时候,两个人互瞪一眼,走的时候在门口还差点因为谁先出门而打了一架。
最终张二牛被张大牛拉住了,秦扬先迈出了门。张大牛这才拉着张二牛也走了。
“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看对方这么不顺眼。”秦洲看向秦林。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俩从小就不对付。”秦林说。
这倒是真的,两个人从小就看对方不顺眼。现在这么大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这样,像小孩子似的。
秦洲刚想走。
“秦洲啊,晌午别走了,留下吃饭吧。”张菊花热情地招呼秦洲。
张菊花对秦洲很是感激,原本只是想让他帮忙给做几张,没想到秦洲直接把方法告诉秦林了。
“不了婶子,家裏还有事呢,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