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宗强行压下想再次敲打那颗海带头的想法,将手中的本子往桌上一丢,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切,你还mada
mada
dane。”越前丢下一句话后,跟在惟宗身后离开交通部。
“餵餵餵,我的身份证什么时候还给我!”切原在后面跳脚。
“等案子了结以后。”惟宗头也不回地说道。
“纳尼!!!”比前面两道叫声都要高不少的惨叫从交通部的办公室传了出来。
显然,想从那张掉在现场的身份证上入手是不可行的,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从垃圾箱裏翻出来的那袋衣服和戒指上。
惟宗与越前换上了白大褂,带着口罩手套,看不清面部表情地将袋子裏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放在大桌子上,只是耳廓的红色洩露了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
“咳咳……越前君,你那裏有什么发现么?”惟宗轻咳两声,问道。
“没有。”越前头也不抬地答道。
“我这裏也没有呢。”惟宗抬头看向背对着他们忙碌不已的干法医,“不知道干前辈那裏有没有新的发现?”
“有。”干的声音传来,“女子虽然生前发生了xing行为,但体内并没有jing液。”
红色再度漫上了小兔子和小猫的脸颊。
“凶手应该是带了安全套。”干继续说道:“阿闻,越前,有没有在袋子裏发现安全套?”
“……没,没有。”小兔子和小猫对视一眼,一人摸了摸鼻子,一人压了压帽檐,同时摇了摇头。
“啊咧……阿闻,越前,你们两过来看。”干拿起手边的尺子。
小兔子和小猫再度对视一眼,大松一口气,对于他们而言,宁愿看死尸也不愿看内衣,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到干的身旁,只见干手上的尺子落在了女尸的胸口处。此时,惟宗才看清女尸的身体上布满了黑紫色的痕迹,从形状上来看,并不像是淤青。
“这个痕迹与这个痕迹的形状有些不一致。”干拿着尺子指了指女尸的胸口和脖颈。
“……”惟宗一头雾水地看着干,等待着他后面的数据分析。
“是同一个人造成的概率为25%,是两个人造成的概率为75%,这个人的嘴巴比较厚,这个人的嘴巴比较薄。”
“嘴巴?”这跟嘴巴有什么关联么?惟宗一脸不解地看着干。
“是的。”干抬手推了推镜架,点头说道。
“干前辈,那到底是什么?”依旧保持与惟宗同调的越前问道。
“吻痕。”
“……”黑线接二连三地用跑的速度攀上了惟宗的后脑勺。
“……mada
mada
dane。”越前脱下手套,解开白大褂丢在手术臺上,转身走出法医室。
他是说干前辈差得远还是说自己差得远?惟宗如是想到,也将手套和白大褂还给干,然后出了法医室,只见头上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站在窗户边背对着自己,脑后的发丝被帽子压得有些外翘,惟宗走上前,站在越前身旁,说道:“吶,越前君。”
“嗯?”越前转过头,琥珀色的猫眼看向惟宗。
“要不我们跟组长说一声,再去现场看看吧?”
“无所谓。”
又是无所谓!惟宗瞥了越前一眼,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被瞥了一眼的越前小猫在身后说道:“切,你还mada……”
惟宗转过头,小猫自动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惟宗抿嘴笑了笑:“越前君,走了。”
“是。”越前懒散地应道,双手揣进衣兜裏,跟在惟宗身后。
征得了冰山组长的同意,惟宗和越前准备出门,只听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吶吶,小闻闻,小不点,你们去哪裏喵?”
“去现场。”惟宗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红发大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微微扬起的红唇上,他打了一个机灵,连忙将视线移开。
“我也要去喵,我也要去。”大猫嚷嚷道。
“英二前辈,你手头上不是还有案子没处理完么?”惟宗有些不解地看着菊丸。
“……”菊丸咬了咬嘴唇,一双圆溜溜的猫眼看着惟宗。完了完了,小闻闻要被抢走喵!早知道前几天就不要答应跟不二办这件案子了!大猫顿时心生危机感。
“英二前辈加油,我和越前君先出去了。”完全没有心灵感应的惟宗抬手拍了拍菊丸的肩膀,笑呵呵地走出办公室。
“……”大猫眼睁睁地看着小兔子离去,对了对手指,嘴巴撅得可以挂两个葫芦。
作者有话要说:
小闻闻咋就成了坏人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