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名唤亚久津的白发男子瞥了坛太一一眼,坛太一连忙低头垂眸盯着鞋尖一言不发,看起来这动作做得非常熟练,应该是经常得到锻炼。
“餵,我要昨晚到今天早上八点前……”越前扬起下巴,琥珀色的猫眼看着亚久津。
“小鬼,你在叫谁!”
“谁应我就叫谁!”
“小鬼,你胆子不小!”亚久津“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个闪身站到越前面前,伸手揪住越前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
越前没有说话,仰起头,琥珀色的双眸并未流露出半分怯色。
“越前君……”惟宗有些无可奈何地唤道,他们只是来调取录像的。
“亚久津前辈,不能这样。”坛太一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许命令我!”亚久津猛地回头,如鹰般锐利的双眸闪过一丝狠戾。
坛太一打了一个哆嗦,那好不容易升起来的勇气被打压回原形。
“坛君,麻烦你把昨晚到今天早上八点钟的视频刻录给我,谢谢你。”越前没有向对方示弱的想法,亚久津也没有松开衣领的意思,惟宗唯有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坛太一,嘴角微微一扬,说道。
“你……你们是想找那个丢垃圾的男人?”坛太一显然也对自家前辈的举止感到无奈,抬起头看着惟宗,反问道。
“是。”惟宗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我和亚久津前辈也查看了当时的视频,发现在凌晨三点左右有一个男的提了一袋垃圾丢在了垃圾车裏,然后在路边招了一辆的士离开。”坛太一稍作思索,说道。
“能看清那个男的的长相么?”
“当时灯光比较暗,而且他带了帽子,然后好像还带了一副墨镜。”
“那……那能找到那辆的士么?”
“大概能看清车牌,我现在正在寻找那家出租车公司。”
事情到了柳暗花明的时候,拐了个弯,却是豁然开朗。
“坛君,我们一起找,我来帮你。”惟宗将置气的越前和亚久津抛到了脑后,笑瞇瞇地看着坛太一。
“好啊,谢谢你。啊,对了,请问你怎么称呼?”坛太一又抬手扶了扶滑到眉毛处的发带。
“……惟宗闻。”惟宗在心裏翻了一个白眼,感情自己刚才的介绍都是白费劲了,这孩子压根没记住,想归这么想,但惟宗还是再度介绍了一次,他看着坛太一额头上松松垮垮的发带,忍不住说道,“坛君,你的这发带要不换一根,都松成这个样子了。”
“没……没关系呢。”坛太一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是前辈送给我的,不能随便丢了呢。”
“……”他好像没有说他把发带丢了,只是让换一根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这样的前辈,有这样的后辈,是不是可以称之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惟宗耸了耸肩膀,跟在坛太一身后进了隔壁的一间小房。
与出门的时候一样装束,只不过回来的时候衣兜裏多了一张光盘,刚一踏进办公室,便感觉到气氛的严重不对劲。惟宗与越前对视一眼,扫了一圈办公室,瞬间发现了不对劲的根源。
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的三系全体工作人员面色凝重地围在一张桌子的周围,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了笑意,手冢组长面无表情也就算了,因为那是他的本来面目,但为何一向眉眼弯弯的不二前辈也沈着脸,每天笑呵呵的菊丸大猫也板着脸,就连无时无刻不在斗嘴撸袖子的桃城和海堂也安静下来。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按照小说的桥段来演绎,出现这种时刻应该是女主角或男主角在身体上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可是……眼前这部戏的男主角到底是谁呀?
“吶,各位,怎么了?”越前开口问道。
死一般的沈寂被打破了,菊丸率先回过头,连蹦带跳地跑到惟宗面前,两只手搂着惟宗的肩膀,带着哭腔唤了一声:“小闻闻喵……”
惟宗打了一个激灵,他努力地咽了一口口水:“怎……怎么了?难道是不二前辈那盆仙人球遭遇了闻着伤心听者落泪的重大变故?”这是他看到大猫给出的反应后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啊咧?不二的仙人球?”菊丸一楞,转头看了看窗臺,那盆沐浴在阳光下的仙人球正茁壮地成长,“不二的仙人球没事喵。”
“那发生什么事了?”
“希子酱送上来我们在开放日上要表演的节目喵。”
“然后?”惟宗心生不妙。
“是舞臺剧喵。”大猫双眼含泪地说道。
“……”
作者有话要说:
亚久津魔王和小坛同学出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