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门虚掩着,客厅裏的情形尽收眼底。
绫子咬着半根黄瓜趴在门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客厅,并做着现场解说:“啧啧……果然医生的手就是不一样,这么难解的扣子在他的手裏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怎么这么快就解开了。哎呀,真是的,大哥怎么也不知道欲迎还拒一下呢,真是太不懂情趣了,木头一根,大木头,腐朽了的大木头。”
“大哥?”捧着牛奶杯的惟宗有些不解地问道。
“是哦,阿闻。”绫子收回视线,直起身子,抬手摸了摸惟宗的脑袋,“虽然我老是叫他餵啊,混蛋啊,但是我还是非常尊敬他的哦,以前的他在我心目中可是男神哦,神一般的存在,现在的他就是我的亲人,所以,你也是我的亲人啦。”
“嗯。”惟宗点了点头。
绫子转过身,继续撅着屁股,啃着黄瓜,做现场直播:“哎呀呀,腐朽的木头被剥的光溜溜了。”
“噗……”惟宗来不及咽下去的牛奶悉数喷了出来,躲闪不及的大猫被喷了个正着,他连忙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猫儿脸上的牛奶,脑海中不断浮现小爷爷被剥光了丢床上的情形,少儿不宜啊限制级画面哦。惟宗连忙甩了甩头。
“小闻闻,你怎么喵?”大猫接过惟宗手上的纸巾,自己擦拭着。
绫子回头看了一眼,咂了咂舌:“阿闻,你是个坏孩子,思想不纯洁啊。”
“明明是绫子大姐的话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惟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牛奶,凑到绫子身旁,两人挤在一起往外看。
此时,惟宗言义脱去了上衣,露出了削瘦的胸膛,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偶尔还能看到两块腹肌,上衣放在了茶几上,忍足侑士站起身,整个人挡住了两个偷窥的孩子的视线,只听他说道:“躺下。”
“忍足医生。”惟宗言义唤了一声。
“嗯?”
“做你该做的事,听你该听的声音,如果有多余的举动,哪裏做出来的就剁哪裏。咳咳咳……”
“啊咧?你是在威胁我么?惟宗先生。”
“不,只是好心提醒。”
“呵呵……既然提醒了,那反正都要被剁了,不如多摸几下回本也是好的。”
“你可以试试看。”
惟宗的嘴巴张成了o字型,虽然他很早就知道这位曾经一个月换了四个女朋友创造东大换女朋友频率记录的前辈的本性,但不知道这本性已经渗透到这种地步。
“哎呀呀,锦毛鼠这‘关西狼’的外号还真没起错啊!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跟大哥说话!不错,有种!我欣赏。”绫子竖起了大拇指,“不过看起来大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啧啧……上次怎么没见到他紧张呢。”
“忍足前辈会不会死得很快?”惟宗不由得为前辈的性命担忧。
“老大的格斗术比老爷子还要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的介三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袋,说道。
惟宗的嘴巴再度张成了o字型:“看来我要为前辈准备好棺材。”他知道这裏的老爷子指的是自家那位老头。
“不用棺材,直接在院子裏挖个坑丢进去就好了。”绫子拍了拍惟宗的肩膀,两人继续看着。
“我也要看喵,我也要看。”菊丸大猫从惟宗与绫子之间挤了进来,三人形成了迭罗汉的姿势,惟宗被压在最下面,中间是菊丸,最上面的是绫子,介三一脸无奈地看了看妻子,摇了摇头,继续回去守他的冰糖雪梨。
“好了,赶紧吧衣服穿上吧,避免感冒加重。”弯腰检查的忍足直起身子,将茶几上的衬衣递了上去,只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忍足朝一旁挪了挪脚步,惟宗言义正在扣最上面的扣子。
“这么快就摸完了?看来大哥的威胁起作用了。啧啧……真是胆小如鼠的关西狼。”绫子对忍足的速度有些不满,嘟囔道。
“难道上次摸了很久?”惟宗问道。
“好像很久,还很仔细,上下左右都摸了一个遍。”绫子微微侧头,回忆道。
“那忍足前辈一定是觉得手感不错。”以自己对前辈的了解当时前辈的心裏一定是这样想的,惟宗说道。
“当然了,大哥的身材一向很好,二十一年前,我就是沈醉在他一级棒的身材,一级棒的声音还有一级棒的脸蛋之下。哎,他现在依旧是一级棒的身材,一级棒的声音和一级棒的脸蛋,可惜我已经嫁作他人妇了。”绫子百般感慨。
“绫子大姐,你这样感嘆,介三大哥会吃醋的。”
“吃吧,我在横滨的唐人街那裏买了很多,如果不够,到时候问你妈妈要一些。”
“张开嘴。”忍足转身从药箱裏取出一包医用棉签,随意抽了一根,示意惟宗言义张口。
套上了外套的惟宗言义看似无意地瞥了厨房一眼,三个偷窥者同时打了一个寒战,在进行了自我催眠一番后继续偷窥。
惟宗言义依言张开嘴,忍足将棉签伸进他嘴裏,说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