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一个漂亮的擒拿手将水野成一扣住,惟宗从越前丢在地上的书包裏摸出了手铐,扣上水野成一的手腕,淡淡地说道:“水野成一,现在以你涉嫌故意杀人罪、盗窃罪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沈默。如果你不保持沈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来在法庭作为控告你的证据。”
“切,裕太郎逃走了,你们这些笨蛋警察。”水野成一转头瞪向惟宗。
惟宗轻笑一声,说道:“还很有献身的精神嘛。不过刚才守在窗户的警官是我们课反应神经最快的,你认为森田裕太郎能逃走么?”
惟宗的话音刚落下,便听到门口传来菊丸的声音:“小闻闻,小不点,森田裕太郎被我抓到了喵。”
水野成一脸色灰白,他挣扎着直起身子,撇头看着押着他的越前:“越前,你也是警察吧?”
“mada
mada
dane。”
惟宗转动着手上的笔,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稚气未脱的少年,只见他一直垂着头,双手不停地抠着凳子上有些斑驳的漆,惟宗抿了抿唇,开口问道:“姓名,年龄,职业。”
“森田裕太郎,十八岁,高中生。”少年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知道为什么会抓你来么?”惟宗在本子上写下杀人原因几个字,并用笔在这几个字下面重重地划了两条线。
“知道。”森田裕太郎点了点头。
“你与死者夫妇什么关系?”
“他们是我父亲的哥哥和嫂子,是我的伯父伯母。”
“那你为什么偷了他们家的钱财还要杀了他们?”
“我没有杀他们!他们不是我杀的!”森田裕太郎如同炸了毛的猫儿般跳了起来,守在门边的警察走上前,将森田裕太郎强行押着坐下。
“那是谁杀的?”惟宗看着森田裕太郎,问道。
“你们警察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森田裕太郎撇过脸,避开惟宗的视线,“反正不是我杀的。”
“四月二号凌晨四点至五点半,你在哪裏?”
“在网吧呀,我那天不是说了吗?”
“是么?你确定么?”
“我……”
“有目击者说你们两个在那个时间段本人并不在网吧。请问你怎么解释?”
“我……”
“我再问一遍,四月二日凌晨四点到……”
“在我伯父家裏!”
“做什么?”
“拿……拿值钱的东西。”
“还有呢?”
“没有啦!拿完值钱的东西我们就离开了。”
“从网吧到死者森田松一郎先生家裏步行只需要十分钟,来回共需二十分钟,如果给你们四十分钟的寻找钱财以及打包带走的时间,那也只需要一个小时,多出来的半个小时呢?你们拿来做什么了?”惟宗左手握笔在纸上列出了一个简单的减法公式,头也不抬地说道。
森田裕太郎低着头没有吱声。
惟宗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森田裕太郎,淡淡地说道:“我们在从网吧到森田松一郎先生家的必经之路上发现了两件衣服,衣服上有森田松一郎先生夫妇的血迹,也找到了衣服所有者的dna。”
在一旁做记录的菊丸不由得抖了抖肩膀。
森田裕太郎身子微微一颤,放在凳子扶手上的手不住地颤抖,他抬头看了惟宗一眼,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惟宗半瞇起墨色的眼眸:“坦白比隐瞒要好。”
“是……是我杀的,我……”
“为什么杀他们?”
惟宗的话音刚落,询问室裏一片死寂,菊丸抬头看了森田裕太郎一眼,又低下头,敲打着键盘,房间裏只听到了键盘被击打的声音以及呼吸声。
“是……是因为……怕他们醒来知道钱被偷了,会……会报警。”森田裕一郎用手捧着头,抓着头发,说道。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惟宗挑了挑眉头。
森田裕太郎咬了咬唇瓣,手指又不停地抠着凳子表面。
惟宗看了看森田裕太郎,扫了一眼手上的檔案,说道:“你伯父伯母最近睡眠不好,需要靠安眠药强制睡眠,偷东西的时候只要动静不大,应该不至于被发觉。”
“因为……他们烦死了!每次见到我都会骂我!甚至会打我!他们很烦,烦死了,烦得让我恨不得立刻杀死他们!”森田裕太郎抬起头,泛着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惟宗与菊丸。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