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那不就是啦。”
“小闻闻会喵?”
“第一次。”
“那还说我喵!”
“我看过实战演练。”
“……”
在探索中一夜缠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个人都摊上了黑眼圈,只不过一个人神清气爽地换好衣服窜进浴室洗漱,而另一个人歪歪地靠在枕头上摸着腰龇牙咧嘴。
一个黑色的脑袋从浴室裏探了个头出来,嘴角沾着白色的泡沫,手裏拿着一张打湿了的毛巾:“我一会帮你洗漱,你想吃什么?”
“栗子蛋糕喵。”菊丸想了想,回答道,突然他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比较困难地往身上套,惟宗不由得一楞,这只大猫想干什么?
菊丸吸哒着拖鞋走到惟宗面前,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惟宗的肩膀,一脸正色地说道:“小闻闻,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喵!”
看着菊丸眉眼间的倦色,惟宗有些哭笑不得,他将手伸到菊丸的腰际,手下轻轻地用力,大猫哎哟一声叫了出来,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嫣红,惟宗半瞇起眼睛,略带得意地笑道:“还是你对我负责么?”
菊丸嘟起嘴巴,宝蓝色的猫眼瞪着惟宗,惟宗又是一笑,将手裏的湿毛巾拍在了菊丸的脸上:“既然起来了就自己洗漱,我去买点吃的。”说完便朝门口走去,刚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大脑还没有给出适当的反应,手已经将门给关上了。
“怎么喵?”菊丸将毛巾从脸上拿下来,看着站在门后面的惟宗,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客房服务的。”惟宗一脸平静地说道。
“呵呵……原来我们在阿闻心目中是客房服务的呀,真是伤心呢,你说是吧,手冢。”一道笑意满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啊,是不二喵!”菊丸跳了起来,却没有註意到自己的腰,哎哟一声后冲进了浴室。
惟宗冲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转头看了看房间,除了床铺被褥因为没有整理而凌乱一点外,没有什么明显的地方昭示他们昨晚做过某些激烈运动,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抬手转动门把,门打开了,眉眼弯弯的不二腹黑熊、面无表情的手冢牌冰山站在门外,他们的出现并不让惟宗意外,真正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站在手冢身后的迹部大爷。
“怎么?不欢迎本大爷出现?真是不华丽的表情。”迹部大爷下巴微微一抬,说道。
“……没有。”惟宗侧过身子,示意三人进屋。
不二笑呵呵地走了进去,手冢跟在后面,走在最后的迹部大爷环视了一圈:“本大爷昨晚的安排还满意么?”
迹部话音刚落,惟宗便想起了那满床的玫瑰花瓣,转头看着迹部,一本正经地说道:“迹部先生,玫瑰花瓣压碎了很像血。”
“……”迹部神色一僵,冷哼一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将手裏提着的袋子丢到惟宗怀裏,“这是本大爷昨晚许诺的手机。”
“谢谢迹部先生。”惟宗接过手机放到一边。
“听手冢说阿闻昨天受伤了,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呢?”不二将手裏提着的袋子放在了茶几上,眼睛扫过惟宗包裹着绷带的右手,嘴角微微扬起,“看来阿闻还是没有学到手冢教官和真田监狱长的精髓呢。”
“……”这回轮到惟宗尴尬,他抬起左手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英二呢?”不二问道。
“在洗手间。”惟宗回答道。
“哦……”不二拉长腔调,点了点头,笑瞇瞇地看着惟宗,“我们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有。”惟宗咬了咬牙,回答道,眼角的余光瞥见枕头下露出的一个白色瓶子,心裏微微一紧,脚下朝床头移去。
“没有就好。”不二脸上笑容依旧,看起来似乎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啊咧……那是什么?”
“没什么!”惟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将右手放到身后轻轻地把露在外面的白色瓶子塞进了枕头裏,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得他不由得咧了咧嘴。
“啊咧咧,我好像没有说什么吧,阿闻这个样子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呢,你说是吧,手冢。”不二脸上的笑容能腻死一窝的蚂蚁,他转头看向进门后便一言不发的手冢。
手冢扫了不二一眼,抬手推了推眼镜:“真是太大意了。”
黑线接二连三地爬上了惟宗的后脑勺,他转身理了理床铺,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灿烂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阳光裏,细小的尘埃翩翩起舞。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