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最后一个的可能性很大喵。”菊丸将叉子放在空盘子上,推到了一边,接过惟宗递上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附和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可怜哪。”不二从裤兜裏摸出了一个录音笔放在茶几上,惟宗看了一眼,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裏见过,只见不二身体微微往后一靠,说道,“那上次小景被绑架的事情呢?与松下组有关系么?”
“不二,本大爷说过多少次,不要用这么不华丽的名字称呼本大爷!”迹部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惟宗垂下眼帘,每次不二前辈用这个名字称呼迹部大爷的时候,迹部大爷都会予以反驳,但每次都以抗诉失败告终,显然,这次也不例外,迹部狠狠地瞪了不二一眼,撇过头,用完美的侧脸对着众人。
“有关系的可能性为50%。”惟宗说道。
迹部转头看向惟宗,手冢半瞇起狭长的凤眸。
“因为绑架迹部的那些人以前也是松下组的成员喵。”菊丸回答道,顺手端起惟宗手边的水杯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也就是说是绯村深一的儿子与松下组的前成员合作,让小景尝到了臭袜子和烂抹布的味道?”不二的语气裏带着满满揶揄的味道。
“不二,不要在本大爷面前提那不华丽的事情。”迹部又瞪了不二一眼,这位大爷已经将上次的绑架当做他一生的耻辱。
“呵呵……抱歉抱歉哪。”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不二的脸上没有一丝歉意的神色。
“……”迹部干瞪眼。
惟宗抿了抿嘴,聪明地没有吱声。
“绑架恐怕不只为了钱。”手冢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话。
“那为了什么喵?”菊丸眨了眨眼睛,问道。
惟宗微微一楞,转念一想,说道:“为了警告迹部先生。”
“嘛嘛,看来小景也知道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哪。”不二笑瞇瞇地说道,“不会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所以导致要被灭口吧?”
“哼,本大爷岂是那种听人墻角的人。”迹部白了不二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
“迹部先生上次在组长办公室裏说听到了洗黑钱的事情。”惟宗淡淡地帮迹部回忆他“听墻角”的历史,说道,“但当时在场的只有我、组长和迹部先生,别人不可能知道,松下组与绯村佑一更不可能,那是谁将这件事洩露出去的?”
“不会是手冢的办公室被装了窃听器吧?”菊丸瞪大眼睛,说道。
惟宗下意识地看向手冢,组长大人面色如常。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装窃听器的人应该还听到了其他有趣的事情呢。”不二笑瞇瞇地说道。
一股西伯利亚的寒流在不二的话音落下后袭卷了整个房间。
耐寒能力一般的菊丸连忙搬着椅子朝惟宗身旁靠了靠,惟宗低下头,强行将涌上嗓子眼的笑意咽了下去,却止不住肩膀的抖动。
“不二,绕……”
“哦,说起松下组,我和阿闻也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不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听着录音笔裏传出来的声音,惟宗终于明白他觉得那支笔熟悉的原因。
录音笔裏的对话很快就放完了,手冢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菊丸张大嘴巴,叫道:“这……这不是那个谁喵?他……他怎么……”
“所以说是有趣的事情嘛。”不二将录音笔重新放回裤兜裏,“二十年前,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是佐佐部隐一郎和惟宗言义。”
“佐佐部警视总监和小爷爷喵?”菊丸再度叫道,“他……他们……难道,小爷爷是……”
“嘘……天机不可洩露也。”不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菊丸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二笑瞇瞇地转化了一个话题,“吶,各位,你们不觉得水野正一说的那个岛隐藏了一些秘密么?”
惟宗看向了不二,手冢抿着唇瓣没有说话,菊丸瞪大眼睛,迹部双手环在胸前。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们再去探一次呢。”不二唇边的笑意渐浓。
一朵白云飘来,遮住了阳光,很快地,白云悠然而去,太阳重新夺回了它的领空权。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