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还有七天,东方和林墨又很不负责任的丢下教务溜下了山,美名其曰是对童百熊和桑三娘的信任和对其能力的锻炼。
灰尘仆仆的官道上,一辆引人註目的马车正优哉游哉的走在其中,过往的人都会向其投去好奇和惊讶的目光,并不是这马车装饰的多么贵重豪华,而是,这马车上居然没有车夫。
没人驾驭的两匹马儿丝毫没有乱跑的迹象,踏着有力的脚步,不急不缓的向前走着,让人不禁怀疑这马车中是否真的有人。
于是有人真的这么做了,不知抱着什么心态的接近着马车,却在离马车两步之远时,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接着响起的是一声温和的男音,“不知这位兄臺有何事?”
于是周围的人便都知道了这马车内是有人的,而这辆无人驾驭的奇怪马车也在众人之口中越传越远。
本来三天便可以到达的路硬是让林墨和东方走出了五天,无人驾驭的马车走到衡山派脚下的一座小镇中的客栈停了下来,店小二皱着眉疑惑的看着这辆奇怪的马车,犹豫着要不要把它赶走,别挡着他们做生意。
就在这时,马车暗红的帘子被揭了起来,钻出来一个俊朗的年轻人,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店小二挂上笑容急忙迎了上去,“两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林墨扔给店小二一锭银子,吩咐道:“一件上房,送些热水上来。”
店小二接过不轻的银子,脸上笑开了花,便要将林墨往屋裏引,谁知林墨却转过身,在店小二疑惑的目光中又从马车裏抱出来一个人。
林墨将用公主抱的方式小心翼翼的将东方抱在怀裏,就像在抱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伸出手理了理东方额前的碎发,将他的脸靠向自己怀裏,林墨这才向客栈内走去。
进入房间,将东方轻柔的放在床上,待店小二送来了热水,把整个浴桶装了大半,林墨才挥退了小二,脱去东方的衣衫抱进浴桶裏。
两大男人将浴桶挤的满满的,温热的水溢了出来流淌在地面上,感觉到浑身被舒服的热水所包围,东方像是累极了,眼也没睁一下,只是往林墨怀裏蹭了蹭然后靠在了他肩上,享受着林墨对他的服侍。
细细擦拭着东方的每一寸肌肤,眼裏不带一丝□□,然后将自己随意的搓洗了几番,便抱起东方,将他身上的水珠擦干放进被窝裏。
随后自己也进入被窝,将东方拉入怀裏,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嘴角挂着微笑一同入了眠。
在客栈逗留了一天,也便到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式日子,各路英雄好汉纷纷向山上走去,林墨和东方也随着大流踏上了上山的道路。
到了刘府前,林墨才知道原来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府观看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只有手拿请帖之人才可以进入,而这些人无不是一方巨头或某派掌门。
看着东方投来的戏谑目光,林墨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出去转了一圈,便拿到了一分请帖,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的。
两人心安理得的拿着请帖进入了刘府正厅,然后找了个既可以看戏又不会引人註目的角落坐了下来。
林墨看着桌子上的点心,拿起一块尝了起来,一口咬下去,香甜味便充满了整个口腔,味道颇为不错。
将手中那块已被咬过一块的糕点直接递到东方唇边,眼含笑意,“东方,你尝尝,这糕点挺好吃的。”
东方也不伸手拿,就着林墨的手微微低头咬了下去,舌头不经意间舔过那拿着糕点的手指,几番咀嚼后还意犹未尽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看着林墨,“味道,的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