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莲亭很坚强的活了下来,看守的人发现后报告给了童百熊,及时救了他的命,毕竟他是东方不败亲自任命的总管,还得东方不败来做最后的处置。
可以悄无声息的潜进地牢,此人功夫必定不弱,桑三娘看着杨莲亭身上的伤口,不禁想到了林墨,可是却又无证据。林墨的冰锥早已花成了水,和杨莲亭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了,杨莲亭的事只好作罢,只是吩咐看守的人不要让杨莲亭死掉就好了,其他的,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知道杨莲亭没有死,躺在小院裏乘凉的林墨就安心了。
又过了两天,东方还没有出关,林墨一个人待在小院裏细看着花开花落,体验着百无聊赖的感觉,夜,就在这样的时光中静静降临了。
夜色的掩饰下,一条黑影快速的跳跃着,清冷的月光映照出林墨的脸,没错,这个人就是林墨,而他此去的方向,自然是杨莲亭所在的地牢,而他的目的,自然不用说都知道了,除了杨莲亭还能有谁。
“嗨,杨总管,好久不见!”
林墨的声音在地牢裏突兀的响起,靠着墻坐着的杨莲亭惊恐的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地牢裏的林墨,这个人怎么又来了!不由得想到那一晚,颤抖,却也知道自己无路可逃。
“你......你......你想干什么?”杨莲亭战战兢兢的问到。
“呵呵,你说呢?当然是来进行上次没有做完的游戏啊。”
说的极其轻描淡写,却把杨莲亭吓出了一身冷汗。痛,不可怕;伤,不可怕,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然而等死的滋味却是最不好受的,恐惧无时无刻的侵袭着自己,完全不知道林墨会在哪一刻动手,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否会活下来。
杨莲亭死命的贴着墻,似乎要和墻融为一体,也许那样就感觉不到痛了。盯着林墨的眼,瞳孔渐渐的放大,眼睁睁的看着林墨那排列在胸前的细小冰针向自己射来。噗嗤,刺入肉裏的声音,冰针在血液裏融化的感觉,让他似乎都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变冷了。
接下来是手,上一次是右手,这一次是左手,一根一根的在脚下断裂,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寂静得牢房与杨莲亭的惨叫声,一起奏出一曲凄惨的乐章。
看着又晕过去了的杨莲亭,林墨撇撇嘴,消失在夜色中,牢房裏又恢覆了寂静,仿佛没有谁来过。
在东方不败没有出关的日子裏,林墨隔三差五的就会去地牢问候一下与他颇有渊源的杨莲亭,然后潇洒的转身,留下地面上与鼠虫作伴的凄惨的杨莲亭。
这已经是东方闭关的第二十天了,从来不知道古代人闭个关需要那么久,也从来不知道没有东方的日子这么难熬,就算他刚上崖时那段没见到东方的日子也没有这么痛苦,前几天还好,日子越长,思念就如跗骨之蛆,狠狠的撕咬着他。林墨望着明朗的天空,东方,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夜,神秘而又幽深。林墨没有去地牢,靠在窗边,看着一朵朵模糊的乌云渐渐的遮挡着明亮的月光,寂寞袭来,没有他在身边。想念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想念与他的点点滴滴、酸甜苦辣。
从离开你的那一天
就无时无刻不想念你
对你的思念日夜不停歇
每天都盼着见你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