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二天沈嘉鱼起了个大早,在衣柜裏翻了五六遍,终于找出一条满意的裙子对着试衣镜换上。雪白的流苏长裙,腰间有一根一袋子系住,显得腰肢更细,抹胸的款式,衬出胸脯的圆润。
对镜看了好久,门轻推开,沈嘉鱼吓了一跳。外婆端着一碟子樱桃看她一身的雪白,眼笑着,“我们窈窈真是好看喽。”
沈嘉鱼摸摸耳根,“外婆,我一会儿跟同学出去吃饭,中午可能不回来了。”
“好好,你这时候就要和同学多玩玩,别总闷在屋子裏。”
老太太放下樱桃离开,沈嘉鱼摆弄着腰间的衣带子,坐到椅上拾起一个樱桃扔到嘴裏,甜的,汁水也多。
书桌放了一小面镜子,她支着下巴看镜子裏打扮得漂亮的姑娘,一时恍惚。
江晨对她严格,平时的衣裳,酒会的妆容都有专人打理,她不厌其烦,这是头一回这么认真地看自己。
差不多快十点了,手机一声震动,来电显示陌生的号码,沈嘉鱼按下接听键,“餵?你好。”
姑娘软软糯糯的话听着好像一种蛊。惑。
那头南朝垂眼掸了掸烟灰,“是我。”
“你怎么有我的号码?”沈嘉鱼“咦”了声,认真地问他。
南朝低声笑,“问陆晨安要的。”
一个小时前,南朝给陆晨安打了电话。
“呦,什么西风把您给吹来了?”
南朝听出她的奚落,笑了声,单刀直入,“把沈嘉鱼的号给我。”
“怎么,你要鱼鱼的电话号干嘛?”陆晨安警惕,放下手中的笔砰一声站起身,“刀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电话那端说得漫不经心。
“没什么意思你问我要鱼鱼的电话号?”陆晨安不信,他们这堆人裏从小一块长大,就属南朝胆子最大,面上一本正经其实蔫坏蔫坏的,真要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南朝换了只手接电话,“问那么多干什么。”
陆晨安没理会他变得强硬的语气,提着嗓子警告,“南朝,她不是你身边那些随便的姑娘。”
另一边沈默了会儿,南朝丢了烟,“我知道。”
……
沈嘉鱼过来的时候南朝单手抄兜斜靠墻,懒散地站着。
白裙子飘到他眼底,小姑娘是精心打扮过,特意挽了个丸子头,衬出一张鹅蛋脸,眉眼柔柔如水,看人时认真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