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就去做,我都支持你。”
“呦,这么大方呀。”南朝亲了口她的脸,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我媳妇怎么这么乖。”
沈嘉鱼躲着他说南朝你还要不要脸了,南朝说不要了,这玩意本来也没什么用。
那天两人刚从宛城回来,小姑娘累得不行,吃完饭躺到卧室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南朝靠坐在床边看她,睡着睡着小姑娘就往他怀裏拱,南朝顺势搂过来,轻轻吻住她的眉心。
……
徐欢离开公寓茫然无措地游走在街头,为了给儿子治病她花光了所有的钱,想想也挺可笑的,为了弥补当年的错误,她先是婚姻不幸丈夫入狱,喘口气的工夫又查出儿子难治的病,住院吃药治疗要花一大笔钱,而她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走了多久,徐欢揉揉酸痛的脚踝坐到一旁的长椅上,她心想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活着也没意思。
打远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蓬头垢面,破破烂烂的一身,他仔细打量长椅上的女人,似是在辨认什么。
“欢丫头”
徐欢听见有人说话,沿着声源看过去,那男人实在狼狈,她皱皱眉,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人。
“是我,你南叔。”南晴生一瘸一拐地走到她跟前,徐欢闻到一股酸臭味,不自觉地避开,多看两眼才回忆起来,
“你是宛城的南叔”
“是我,嘿嘿。”男人一屁股坐到她身边,
“欢丫头,你一个人大半夜怎么在这”
徐欢面上看不出什么,
“出来走走。”
“哦。”南晴生搓搓手,
“欢丫头,你看能不能借南叔两个钱,南叔好几天没吃上口热乎饭了。”
徐欢眼神动了下,唇微微抿住,
“你怎么不回宛城”
南晴生听过脸色不太好,尴尬道:
“这几年在外面没什么钱,没脸回去。”
徐欢攥住衬衫的下摆,似是无意道:
“你不用这样,南朝现在在a大读书,他女朋友家裏有公司,不缺钱。”
南晴生听完眼睛都直了,
“我那个儿子,小朝”
徐欢点点头,
“他现在不缺钱,你是他父亲,回家他也不会不管你的。”她又像想起什么,
“对了,南朝在京北有所公寓,就在前面那条街。”
……
沈嘉鱼睡得早,下半夜迷糊去厕所回来后有点没了困意,窝在南朝怀裏乱动找舒服的姿势,南朝被她拱得发痒,手自然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睡不着”
他哑着声,淡淡的低沈。
沈嘉鱼仰起脸看他,
“吵醒你了”
南朝笑了笑,寻着她的唇在上面留下清浅的吻,
“睡不着做点运动”
“我睡了。”沈嘉鱼立刻闭眼。
南朝笑意更大,她太累,他也没想做什么,即便现在睡足了确实很想弄她。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沈嘉鱼清楚他的谷欠望,要是她答应了明天别想起床。
后来她很快睡着,耳边是他一阵一阵的心跳声,无比安稳。
那个夏夜,男女依偎而眠,安心满足。
第二天南朝一早接到电话,关于那个项目他要去一趟,沈嘉鱼缩在被裏听他讲完,小脸郁郁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
“尽量在中午之前,在家听话。”南朝揉揉她的头。
沈嘉鱼眼神低落,鼓着嘴道:
“你都不在家我听谁的话。”
南朝听出来她是不愿意了,沈浸地吻她的唇,手伸到被裏扌柔住一点,她呼吸乱来下,很快婴宁一声,南朝收了手,等待着裤。裆那玩意塌下去,他沈沈地呼吸着,
“中午吃什么我买回来。”
沈嘉鱼脸红得滴血,她眼珠转开声音小小的,
“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好。”南朝牵着唇笑,又亲了她一口转身走了。
过半个小时沈嘉鱼磨磨蹭蹭爬起来,刷牙洗脸完摸到厨房,热乎乎的粥包在锅裏,外加一个鸡蛋一杯热牛奶还有一碟菜,沈嘉鱼唇角慢慢弯起来,盛好粥端上桌。
饭吃了一半外面的门铃声响起,沈嘉鱼蹙眉,除了南朝还会有谁会来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向外面。
邋裏邋遢的中年男人站在楼道裏,蓬头垢面像街上的乞丐。沈嘉鱼警惕心提起,拿出手机要给南朝打电话,听见外面人道:
“小朝,你在这吗我是你爸。”
沈嘉鱼动作一停,惊讶地再次看向猫眼。
“小朝啊,我知道你恨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看在我也养你十几年的份上开开门好不好,我几天没吃过饱饭,再饿下去你是真的见不到我了。”男人的声音透着苍老,沈甸甸地嘆了口气。
沈嘉鱼不明白情况,拿手机到阳臺给南朝打电话,他好像很忙,很久没接听,她又打了几个都是没人。
这种情况沈嘉鱼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并不解南朝父母是怎么回事,从旁人闲言碎语中能得知他父母似乎并不好,可这是南朝的事,她做不了决定。
那个男人一直没走,沈嘉鱼守着手机隔半个小时就会打一个电话,在她绝望到怀疑南朝是不是出什么事时终于通了。
“刚才在开会,怎么了”南朝跟人打过招呼往出走。
沈嘉鱼唇咬住,指尖一下一下戳着小兔子抱枕,
“南朝,门外有个叔叔,他自称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