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潇脸一红,想躲过这个话题,
“什么男朋友,八字还没一撇呢。”
这话又转到沈嘉鱼身上,
“小鱼老师有没有男朋友”
沈嘉鱼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回,宋旎旎忙替她出来打圆场,拍着胸脯保证,
“鱼鱼姐的终身大事就包给我了,我认识不少高质量男神。”
一堆人笑着说过去。
冬天天黑得快,路河看看时间过了六点,打过招呼先走。
宋旎旎在后面感嘆,
“路老师也太好了,这么晚还要去看学生。”
赵潇在一旁道:
“山那边有一个学生,没钱出不了村子,每天天不亮就走着来镇裏上课,后来那孩子脚崴了走不了,路老师怕她奶奶担心,背着孩子徒步翻了座山,当老师能当成路老师这样,也算是把教师这份责任尽得彻底。”
沈嘉鱼看着前面的背影深思起来,她想来青榆镇是来对地方了。
晚上沈嘉鱼和宋旎旎一起回宿舍,半路接到电话,是霍凌东打来的。
“怎么样,适应吗,不行我明天正好有时间去接你。”
沈嘉鱼翻了个白眼,
“比你找的地方好多了。”
霍凌东鲜少听到小丫头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平时不是客气就是客气,能耍个脾气他都能乐上一个小时。看来这丫头在那边待得挺好。
“明天我去看你”
“你别来了,不方便。”
霍凌东摸摸下巴,没说什么。
以前跟这小丫头套关系是看上了他们家能帮他,后来待着待着,他发现着丫头确实合他胃口。
挂断电话,助理敲门进来,
“霍总,郭小姐约您晚上的局定在九点。”
“吃什么吃,报表都处理完了”霍凌东看也没看日程就扔给了他。
助理风中凌乱,这不是您亲口定的吗
……
晚饭吃得晚,回宿舍宋旎旎睡不着觉拖着沈嘉鱼要出去散步。
“鱼鱼姐,吃完饭就睡会胖的,咱们这么年轻,要严于律己!”
沈嘉鱼说不过她,戴好帽子手套跟她一起出去。
大晚上镇子没什么人,宋旎旎一蹦一跳地小声说话,道路两旁的路灯昏昏亮亮,照着不大不小的光圈。
北风拂面,一阵寒冷。
沈嘉鱼踩着地上的雪在走,宋旎旎喜欢滑雪,穿着一双没有多少摩擦力的鞋在地上滑来滑去。
“鱼鱼姐,你也一起来啊!”
小姑娘天生的活泼劲,沈嘉鱼很羡慕她。
出巷口马路上会开过几辆车,走得宋旎旎有点冷,她刚想说回去看见前面走过来几个男人。
款式相仿的羽绒棉袄,走在后面的最裏一个跟别人不同,大冷天穿着黑色机车服,单手插兜,嘴裏叼着根烟,头低着,零星火光明明灭灭。
男人身材挺拔高大,侧脸线条冷硬,刀刻的眉峰让宋旎旎心动得多看两眼,心中尖叫着,这可比她男朋友帅多了。
旁边站着俩姑娘引得男人们也不禁侧侧眼,最外那个怼怼手边的男人,
“那俩姑娘看谁呢你认识吗”
“屁,我要认识这么好看的姑娘不早弄到手了。”
“那看谁呢,不会看我呢吧。”
“操。”男人一笑,
“你也不照照你这张脸,哪值得姑娘多看了。”
“三哥!”最外面的人喊了句,没人应他,他回头看见三哥插着兜打电话,男人吐着烟圈背对他们,一句一句应着电话那边的人,
“嗯,你下来吧,我就在这。”
他收了线,一旁人贴过来,
“三哥,你快看看,那俩姑娘漂不漂亮。”
南朝挑挑眉,抬过眼。
夜裏风太大,她站在路灯下裹着厚厚的围巾,一双干凈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眼圈微微发红,像是哭了。
南朝喉咙滚了滚,下颌绷得跟弓似的,他转开视线重重吸了口烟,旁边的人很没眼力见地问他,
“三哥,路灯下那个好像一直在看你。”
“你他妈嘴堵不住是不是”
被骂的人一下子就傻眼了,他总共不就说了三句话三哥咋这么生气。
“南朝!”赵潇从街旁边民宅裏出来,裹着绿色的丝绸睡裙连棉袄也不穿,旁边跟着的人很识趣地转开眼边笑边咳嗽。
赵潇也不好意思,强装淡定道:
“这是车钥匙,我自己又做了点饺子,你们回去热热分了。”
“赵老师,这么点饺子不够我们吃的吧。”一人打趣地笑,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我看别回去热,就让三哥在你这吃得了。”又惹得一阵笑。
南朝接了车钥匙饺子没要,脸上没什么情绪,
“天冷,回去吧。”
“我没事,饺子你拿着。”
两人说话时,旁边蹦哒来一个小姑娘,
“潇潇姐,原来你男朋友这么帅啊。”
赵潇顾着说话才看见路灯下站着的两个人,她笑笑,
“没有的事。”
这话说的七分有三分无的意思。
“鱼鱼,天这么冷你跟旎旎别走了,来我家住吧。”
沈嘉鱼目光过去,男人低着头事不关己地抽烟,看都没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