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找谁?所有联系的人都下落不明,就算能联系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酷男扫了一眼全场,“我的任务是,你们几个,一个都不能少。”
又是一阵沈默。
“那你看她怎么样?”古老头坚定地看向我。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简直不敢相信。
酷男只扫了我一眼,“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她只是一名女子,恐怕……”
“我去!”我疯了,一定是疯了,居然自己这样子吼。可是酷男那种带有明显歧视的眼神,我受够了。我走得远远的,不再受你的气还不成吗?
酷男还想反驳,被古老头压了下去,“好,青梅,我们大家就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这一路上会凶险异常,你一个姑娘太不安全,我让文鸿送你出重庆。”
“不要。”我和酷男几乎同一时间吼出来,然后面面相觑。
“我是说我不要他送,我自己一个人行的,他那么神勇,还是应该留在你们身边才是,我一个人走还灵活些。”其实我是想说有他在说不定更危险。
古老头只是坚定地看着我,“你现在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重要。”
这老头胜了,哎,谁让我这么心软,看着他那么恳切的模样,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还要被逼跟一个整天铁着张脸的异性共度n个昼夜,我想我一定会在半路跟他掐上一架。
“餵,要喝水吗?”举起水壶,主动向他表示友好,可是人家根本就不鸟我。
“那位,边文鸿绅士,其实我可是一直记着您的救命之恩呢!上次如果不是您的突然出现,让那个丑八怪没时间抓我,我现在可能都已经因为受辱含恨弃生了呢!其实您是不知道呀,你当时那个速度之快,动作之帅足以赶上小明,超过翔哥了呢!”
“小明?翔哥?”
噗,刚到嘴的山泉水就这么喷了出去,还好死不死地在酷男的脸上,吓得我是又扔水壶又拾袖子,凑上去的手竟被挡在半空。
擦凈了自己脸上的水,酷男才终是放下了抓我的手。三月的阳光照在他俊逸的脸上,似有一层光晕淡淡拂开,真的是很帅很帅。可惜……
“你的口水真臭。”
他压根就不是正常人。
我跳起来,走得远远地,以防他顺手给我一巴掌,“你还活着呢,我都以为你死了呢,敲了几天才敲出这么个臭屁。”
五分种后。
“那个,酷哥,帅哥,能不能来帮我抓条鱼,我来烤,包你吃了还想吃。”手拿树枝,我跟手裏的鱼叫起了板,现在是满头大汗。
“我们不能生火,要吃鱼,你就吃生的吧。”身后毫无冷热的话传进耳朵。
对呀,要是生火引来什么野生物事是,引来什么坏人可就完了。洩气地扔掉树枝,回头见那狗屁文居然在爬树。气死我了,这家伙是什么人呀,扮猴还是扮狒狒呢。一脚踩在旁边石头上,两手插腰,以标准母夜叉造型对那个混蛋开骂“餵,你是神仙吗?你不吃东西我还饿了呢,你就不会想想办法吗?古先生可是要你保护我的,不是叫你出来爬树玩的。你这个臭屁文……哎哟”飞来一个东西正中我脑门,往地上一看,咦,这是?
绿水青山中,一妙龄少女手持一黑色夹克于一棵果树下来回雀跃,笑得是极其猖狂呀。
“餵,这是什么果子呀!真好吃呢,不过就是太小了,要是能有苹果那么大就好了。”
“咦,你吃这么少?不怕肚子饿吗?不怕?那,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这样的话我可就全吃了。”
正当我吃得酣畅淋漓,这家伙又发话了,“其实这果子我也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你,你狠,算了,大爷,我求你了,我不再要您说话了成吗?我投降。”还敢让你说,再说一句,我恐怕就离脑溢血不远了。
站在最高的山头上,看着近近远远,秀丽灵气的大好河山,作为一名中国人,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自豪。我好想大声喊出来,对,我要喊出来。“啊!——我——爱——你——我爱死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