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两座山头,你就要自己去了。”
没有温度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我深情的一吼。咬牙,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我得忍。不过,只有两座山了吗?好快。
收回远眺的目光,眼角扫到一抹嫣红,好奇心驱使下,我慢慢爬了过去。好美的花呀,今天本小姐要定你了,我伸手,再过去一点,一点点,就快到了,不好,脚下开滑,我尖叫,脚被人拉住,哈,竟还采到花了。然后脚上的手加大力,把我从坡坎往上拖,绝对是纯粹的拖了上去。我故意忽视掉那双冒怒火的鹰眸,只是坐着欣赏我的花。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方明显已经咬牙切齿,这几个字儿像是蹦出来的。
“知道呀,采花。”我笑得一脸无害。
“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采花?”看见没,已经处于咆哮阶段了。
我站起身,郑重地看着他,“兄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送信吗?”见他略带茫然,我便继续,“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是自己选择的路,为什么不开心呢?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吗?”
看到他渐渐缓和的面色,我才开始后怕刚才滑那一脚,天呀,要是刚才他不在,我现在是不是挂了?我现在腿都软了。
风吹着杨柳么刷啦啦啦啦啦啦
小河流水么哗啦啦啦啦啦啦
谁家的媳妇呀走呀走得忙呀
原来她要回娘家
……
从上次采花事件后,这家伙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会不会我的所作所为给了他某些人生启发?唱着曲儿,洗着帕子,思绪却在天马行空。看了看水中的自己的影子,好像都瘦了,哇,不要呀,长痘痘了,我挤我挤。费了x牛y虎之力,才把这些侵略者给推出来,再照照,啧啧,多美呀!那是什么,我的脑袋上大大的方方的……
“你在看什么?”背后的声音徒然响起,我大叫一声,身向前倒,头向后扭,臭屁文那大脸近在咫尺,世界万物霎时间停止,完全忽略掉自己所摆的艺术造型,我看到他瞳孔裏的我张着大嘴睁着大眼是惊恐万分。你脸不要靠这么近好不好,我会被迷住的。
“自屁文,你手放我哪裏?”我挑眉加咬牙。
映着我的鹰眸向下移,请移开镜头,这家伙一手搂住我的腰身,一手抓住我的前胸,而且,我的胸衣都快被他扯断了。(梅梅:评评理呀,他调戏我这可是血淋淋的事实呀)
“咚!”伴随着一团美丽的浪花,我落水了,冰凉瞬间从四肢百骸袭来,这小子故意的,扑腾了两下,我抻出手,“餵,快拉我上去。”接住手的同时脚用力抵住了水下的岸壁,“咚!”又是一团更大的美丽浪花,“臭屁文,你上当了,哈哈。”
坐在四面用衣服裤子简单挡出来的小空间裏,我使劲地挤着胸衣裏的水,老天,这裏怎么会有一只蝌蚪?
“都是你,臭屁文,你看,现在走不了了吧,真是的,这简直就是浪费光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你自己算算,我们这都浪费了多少金了,都够开金库了。”一个人干闹了半天了,远处那个人连个屁都不放一个。“餵,给你讲个笑话吧!以前我有个同学,胆子特小,有一次英语老师让他回答一个问题,他硬是开不了口,然后老师等烦了,就对他说:你就算不会好歹也吱一声呀!你知道那同学怎么做的吗?”
“怎么?”
“哎,你终于肯开口啦,不错不错,我那同学最后嘛,开了口,说了一句:吱。”
噗!
挤完了水,想了想,还是把胸衣穿上了。
“什么人?干什么的?”河边传出男声,我抬着,见远处几个村民模样的汉子正往这边走,还指手划脚的。
说是迟那是快,我一手一搂,抱上挂着的衣物撒腿就跑,没跑几步,脚下吃痛,“餵,等等我,我没穿鞋。”一颠一颠地跑向臭屁文,痛得我是龇牙咧嘴。
臭屁文也向我奔来,看看我的脚又看看后面的人,吸了一口气,竟将我打横抱起,迅速向树林裏奔去。
咚咚,咚咚……他抱着我躲在树底下,我紧紧地贴在肌肉发达的胸膛上,听着两人的心臟此起彼落,脸上渐渐升温。
“他们走了。”上仰的脸突然俯下,我根本来不及躲开,就这么大眼对小小眼,小眼对……“啪”一记不怎么响亮的耳光就这么拍了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在他还处在发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