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岐远和秦韵从书房走了出来,两个人说笑着又往楼上卧室走去。寻羽的眼神忍不住的追着他们两人走,他看见秦韵嘴唇上鲜艷的口红已经被擦得淡了许多,已经显露出了她本身的唇色。
眼看着两人进了卧室,寻羽的视线停留在被关上的那扇门上。他突然就对电视节目失去了兴趣,神色怏怏地回了房。
他的听力从小就很好,能听见许多别人註意不到的细微声响。寻羽侧耳细听,竟然真的听见隔了好几个房间的主卧裏,衣柜滑轨发出的声音。
陆先生居然带那个女人进了暗室。
暗室的隔音效果他是知道的,寻羽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思绪无法抑制的混乱起来,寻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就是陆岐远养的玩物,就像个猫儿狗儿一样,没资格对主人的行为有任何置喙。可是他没有办法压制住心裏的胡思乱想。
秦韵的嘴唇看上去丰满又柔软,亲上去的滋味也一定很好,比自己干巴巴小嘴美妙得不知道哪裏去。她的身材那样曼妙,肯定能把陆先生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像自己干扁的骨架子,摸上去都会硌手。陆先生带她去暗室,肯定还会使用那些自己连用处都不清楚的道具,她也一定能配合得更好,在陆先生的手下缠绵承欢,用她那特别的嗓音发出诱人的呻吟。哪裏像自己稍微一点痛都受不住,只会抱着陆先生的腿哭得那样难看。
他越想就越是委屈,自己竟然连讨主人欢心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怎么这么没用呀。
寻羽在床上一把将被子蒙过头,气鼓鼓的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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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裏的真实情况,似乎与寻羽的预想有那么些微的偏差。
秦韵一进来便环视了一圈,有些感慨道:“布置得越来越像模像样了啊。我给你出的这个主意不错吧?”
陆岐远在沙发上坐下,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裏:“馊主意。”
“别说是地方这么隐蔽,就算是有人误打误撞闯进来,光是吓都要吓坏了,哪儿还想得到别的方面去。”秦韵落落大方的拿起挂在墻上的各类鞭子细细端详。
“是么。”陆岐远随意附和一声。
当初将这个隐蔽的暗室布置成调教室确实是秦韵给他出的主意。这样的布置掩人耳目的效果确实不错,这些年就算有人闯了进来,也都以为陆岐远口味独特,没有再对暗室的作用继续深究。
秦韵熟门熟路的将放置道具的柜子挪开,取出藏匿在墻壁中的通讯仪。她将披散的卷发拢至耳后,开始认真调频电波。
加密之后的信息传送出去:“蛇蝎与利刃发回报告。国务卿刺杀计划执行失败,目标转入联邦第一医院。”
没隔多久,忽明忽暗的通讯器上显示出新的指示:“静待时机,保持常态。”
——“收到。”
通讯仪恢覆原位,秦韵转过身来,靠着柜子环抱交叉着手臂,朝陆岐远勾起嘴角:“自觉点,把衣服脱了吧,陆先生。”
一条银环蛇不知不觉地出现在暗室的长绒地毯上,吐着信子朝陆岐远的方向蜿蜒而去。
陆岐远有些无奈的按了按眉心,显然是对她的行事作风不太讚同。他又想起家裏乖巧柔顺的那个小家伙来,可比眼前这女人贴心多了。
秦韵笑得风情万种:“你特意把我叫来不就为了这个么。”
银环蛇靠近陆岐远的小腿,张大了口发出骇人的嘶声,眼看尖利的毒牙就要扎进皮肤。
陆岐远的眉毛挑了一下,肩头突然出现了一只凶悍的鹰。苍鹰张开双翼尖啸着俯冲而下,一口衔住了蛇身七寸,仰头一甩便将那银环蛇扔了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胜负已分,各自将精神体收回精神图景之中。陆岐远气定神闲,秦韵却因为精神体受伤而咬紧了一口银牙。
陆岐远的脾气并没有那么好,冷冷地望她一眼:“闹够了吗?”
要不是腰上的伤口需要缝针,而这个女人的医务处理成绩还看得过去,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对自己这么放肆。
“够了,缝针吧。”秦韵扯起标志性的迷人微笑,低头取出了柜子下方的药箱。
刚才一番试探证明了陆岐远没有伤及根本,仍然能够轻易制住自己,她也就放下了心来。
趁着给陆岐远缝合伤口的空檔,秦韵轻声嘟囔:“国务卿竟然给抢救回来了,看来联邦的人也全不是酒囊饭袋。”
陆岐远极少失手,这一次任务失败实属意外,谁也想不到身中数枪的国务卿竟然还没死。
秦韵没有给他打麻药,针头直接穿过皮肤将血肉/缝合在一起,陆岐远的表情也没有太过狰狞,只是仰头笑出声,语气有些不屑:
“算他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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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体:又叫量子兽,由精神力凝结而成的动物。向导和哨兵可以使用自己的精神体来协助战斗,普通人无法看到也无法感知。